可是这里终究是天牢,柒珩手脚被缚又身受重伤。
但柒珩却没有惊慌或者说恐惧,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真正好奇的却是你如何找到我,并且在我的衣服上下了毒。”
凌泽天的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我或许做不到,但终究有个人什么都能做到。”
“什么都做得到么,未必。”柒珩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们两个注定费尽心思却一事无成……”
未说完的话如屋内的黑暗一般随着门的关闭戛然而止。
凌泽天深吸了一口气,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面对着那个举火把的侍从微笑,“看都看完了,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正准备灭火把的侍从闻言,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地站起身。抬手掀开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并不惊艳却清秀的原貌,不是云舒又是谁?
“谁说我要动手……阿天你多虑了,我只是想看看他们过得怎么样。”云舒索性将火把往地上一丢,踩上几脚灭了火,笑眯眯地看向凌泽天,“你们兄弟两处心积虑地玩了那么一套好戏,我怎么好意思搞破坏呢。”
“你谦虚了,以你的本事,怎么可能连救两个人都做不到。”凌泽天也笑,如初次见面一般阳光随性。
云舒耸耸肩,一副“随便你去说吧”的模样,绕开他准备往回走,“好好干,年轻人,有前途哦。”擦肩而过的瞬间,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凌泽天失笑,“怎么说?”
“我已经很久没有看错人了,造成如今局面倒也是我咎由自取。”云舒继续步伐轻快地朝前走去,边走边不忘把身上的侍从服脱去,“你和你哥干得很漂亮,可惜对手是我。”眯了眯眼睛,是与轻松表情不符的锐利,“……注定失败。”
“你倒是和你身边的人一样,都是那么自信。”凌泽天不以为然,纵使云舒有天大的本事,这次也休想逃出他们兄弟两的手掌心。
云舒没有回答,勾起了一抹自信的微笑。
——最后一张王牌。
再者,纵是软的不行,虽然后果会很严重,但杀光这一片人也不是做不到的。若是搁在以前,是个不错的提议,但如今,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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