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了么?”她闷闷地问道,近乎绝望。
凌泽雅哀伤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那我们就创造一个转机……”一股强烈的反抗精神随之从她的心里油然而生,“逃婚吧?”
……
“咳咳……”仿佛陷入沉睡之中的云舒忽然干咳了起来,缓缓睁开眼睛,总觉得,好像睡了蛮长的一觉。左手几乎没有知觉,右手动了动却也没什么力气,左肩胛也疼得厉害。
呼,什么情况?
“云舒,你醒了?!”一声轻呼从一旁传来,勉强转头看过去,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阿瑾?”她猛地睁大了眼睛,却一愣,不对……阿瑾应该在流火教,眼花了眼花了,那眼前这只是——
唔,黄的那么耀眼,肯定是凌泽岚无疑。
抬起右手揉揉眼睛,看来刚醒的时候判断力下降的毛病还没有改掉。好吧,先回忆一下发生了什么事……皇宴,对……刺杀,对……杀人,对……工商,啊,对了!我想起来!
凌泽岚紧张地看着她眼神忽而清晰忽而迷茫,心中忐忑,“太医……”
“不用了!”云舒连忙制止他,“我没事,这点小伤自己都搞得定。”
“小伤?”凌泽岚诧异地看着她,“你知道你昏迷多久了么?……三天,整整三天。”
噗——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虚弱了。云舒喷,不过凌泽岚看上去不是会开那种玩笑的人。大量一遍四周,好像不是自己房间,当然,也不是凌泽岚的房间,敲敲脑袋,很好,运作的效率逐渐回复。
“咳,话说那天晚上怎么样了?”云舒开始找话题。
凌泽岚苦笑,“被你杀光了,连个活口都没留。”
汗——“不好意思啊,当时我貌似脑袋短路了一小下下……咦?”云舒正想道歉,却被凌泽岚猛地抱住了……这小子什么意思,老娘刚醒就吃我的豆腐?
“喂喂,吃一点差不多就可以了,别没完啊。”她朝天翻了个白眼,好歹我还是伤患呀喂。
“别吵,让我抱一会,一会就好。”凌泽岚一反常态没有和她杠嘴,略带疲倦地说道,“云舒……”
一股难言的感觉浮现上云舒的心头,莫名有些心软起来。
“阿瑾……是谁?”
——云舒瀑布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