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出什么事来就可以……御膳房这时候应该在准备晚膳了。”
算你有默契……陌玘拍了拍她的肩膀,大义凛然地说道,“那我就不妨碍你休息了,好好睡一觉!”转身,一路小跑进了房间,片刻之后,两道黑影跃上屋顶,消失在瓦楞之间。
真是,陌玘不知道皇宫里的规矩也就罢了,柒珩你丫明明知道还不阻止她……宠死她得了,皇宫的屋顶是能踩的么?还有……你以为那帮皇家暗卫都是吃干饭的?!
云舒叹了口气,抚了抚身前的一株凌泽。
不知道这时候阿瑾在哪里……唔,应该已经按照自己留的信跟上那一组了吧,虽然我也吃不准那家伙会不会一时兴起就自己搞个第三组。
出发前将近一个月,她都是在和阿瑾仔细研读过那本所谓流传下来的古书的时间里度过的,详细地总结了各方面的情况,包括帮阿瑾回忆了他记忆力所有关于这件事的信息。说不累,那是骗人的,但也有一种兴奋,催促着自己奋斗下去。
……感情都不顺了,难道还不能让我的事业上上签?!
云舒挑眉状,放开手,转身回屋。
一座院落,四间住房位于两侧,毋庸置疑的柒珩和陌玘占了一边,云舒独自住在另外一边靠外的一间。房内设施一应俱全,打扫得也很干净,依照她的要求没有放一个太监宫娥进来。
推开窗,清香的空气扑面而来,让她的头脑清醒了些。夕阳的光懒懒地扫下来,平添了几分闲暇之意。云舒摸了摸手腕上的银色哨子,勾起了嘴角。
落座桌前,取出了放置在书架上的文房四宝,奋笔疾书。云舒的字说实话不怎么出色,与阿瑾的字算不上相去甚远,一两米还是有的。她偏爱行楷,隽秀中带着洒脱之感,而花沭瑾则不然,什么字体都练,而且很郁闷的是个个都出色。
一封短信,一蹴而就。
云舒小心翼翼地吹干了墨迹,行至床前,取下自己手腕上的银色哨子,吸一口气,吹——没声音……当然,这不是给人听得。
片刻之后,天空中遥遥飞来一个黑点,随着距离的靠近越来越大,最后落于窗棱上。通体黝黑,一双眸子尖锐而桀骜,翅羽硬然,分明清晰。爪子锋利,抓在窗棱上刻出两条短短的爪痕。
云舒小心翼翼地抚了抚它的头,没错,这是她出发前偷偷从风珞那里借来的“信翼”,而且这只绝对是霸气外露的王者级boss……将信封入信笺袋内,信翼轻鸣一声,通灵性地低空盘旋了一阵,逐渐飞远。
云舒怔怔的凝视了一会它远去的影子,心中的思绪似乎也因此飞远。一种很奇妙的预感掠上她的心头,带着沉甸甸的暗色调,以及浓重的血腥味,熏的她有点头晕。
晚风中,隐隐携带着不安的气息。
或许……是错觉吧,只是我太累了,只要休息一晚上就会没事的。云舒勉强自我安慰道,褪下外衣,和衣躺倒在床上。淡淡的都是凌泽的清香……
……就如同阿瑾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