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做什么,我都没有资格说什么。你做的这一切,并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你自己。”
水伊扯出一抹奇怪的笑容,“不要装出一副你真的有多了解我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很讨人厌。”
玄泓深深的看着她,“只要能发泄你心中的愤恨,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承受的住。”
无论什么,好伟大,真是好伟大。
水伊扯了扯嘴角,“我要离开。请你让路。”
不想面对他么?玄泓的脸上一黯,水伊身前的那道屏障传出几道波痕,便消失不见了。
见可以走了,水伊抬脚就走,没有一丝犹豫。
无奈,玄泓只好紧跟她脚步,这一次,他不会轻易的再拉大与她的距离了。
这一晚,水伊睡的并不是很好,因为他回来的缘故,她好像,有些失眠了。
虽然她表现的好像无所谓,但这其中真正的想法,并没有她所表现的那么坦诚。
第二天,她收拾好行李,便准备离开了。
正在收拾当中,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这个时候谁会来找她?带着些许疑惑,水伊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的确让她很惊讶的人。
苏酥扭扭捏捏的站在那里,直到水伊本来就心情不好再次不耐烦之前,她终于说道,“可不可以,麻烦你一件事。”
“什么?”水伊有些奇怪,自从那天在揍完华斯绒之后,她便没有跟这个女人见过了,这个时候她突然来找她帮忙,的确有些突兀,也难怪她刚刚扭扭捏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