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打完最后一下,水伊一把扔下手中的木板,摇摇手,打累了。
转过身,看着呆愣的众人和无可奈何的盛星蓝,水伊也不在意,“好了,玩完了,盛星蓝,可以走了?”
盛星蓝早就想走了,只是现在,看着唐璜一脸的深意,倒是有些不好开口。
水伊不耐烦的皱了皱眉,“你到底走不走?”
盛星蓝没说话,倒是唐璜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怎么,打了我的人,就想这么走了?”
水伊看着唐璜有些惊讶,“你的人?”
“嗯。”唐璜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既然你知道她的底细,也跟她有过过节,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水伊嗤笑一声,“不就是一个你已过门的媳妇嘛,名义上的女人而已。”
“名义上也是我的人,难道你打人,不看主人的么?”
水伊翻了个白眼,“我打狗的时候,从来不看她的主人是谁。”
唐璜很有深意的眼神直看着水伊,“你打了我的女人,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水伊耸耸肩,无所谓道,“那你要咋地?”
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唐璜说道,“既然我的女人不能服侍我了,那就赔一个吧。”
“呃,”水伊愣了一下,“赔?我没学过医,赔不起。”
“那就你了。”唐璜说道。
“我?”水伊指着自己,“我什么?”
“把你自己给赔上吧。”唐璜懒懒的说道。
啥?水伊眨巴着眼睛,把自己赔给他?
这水伊不急,倒是盛星蓝,脸上急的只有汗了,“璜少,这,这,不行啊。”
“哦?”唐璜偏过头,“星蓝,怎么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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