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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所谓的便宜父亲利用他一次,他可以忍下去,只是,这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付他,他也就无须顾忌这劳什子的父子之情了。
特别是上次,竟然利用他母亲的消息骗他过来,这玄鼎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消息,而是容帆舒想把他骗过来的一种计谋罢了。
“既然如此,那你应该不介意,我把他给…”水伊为难的看着玄泓,问道。
“你要对付他?”
“当然,趁着刚刚解决完一个,手还热着呢。”
“一起吧,”玄泓叹了口气,“把以前他欠我的,都还回来!”
水伊不怎相信,“你下的了手?”
“不信?”玄泓沉声道,“那你等着看吧。”
水伊狐疑的目光并没有消逝,带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期待着后面即将要上演的节目。
容帆舒,容学儒,之前对付我们时,欺负的很爽吧?现在轮到你们了!
乖乖的洗干净脖子,等着我们来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