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很重要,她必须要知道事情的经过。
“三年前,我在练功的时候,冲击第六层时被人袭击,受了重伤差点死亡,醒来时那颗玉已经不见了,只剩下粉末。”
“偷袭?重伤?”女子脸色白了白。
看着她这个样子,水伊的眉角间更加的冷了,这个女人永远都不知道,真正的水伊,就是在那个时候死了。
“那你现在…”
“现在,在你们华家的逼迫之下,处境难道还要我说?”
“不,”女子眉间的愁容却是越来越深,“当初没有把你留在华家,就是想你远离阴谋,远离家族利益,只是…”
“是吗?我可是听华美莎说,我的存在抹煞了你们华家的脸面,那里根本就不容许我的存在,怎么在你说来,又不同了?”
“姐姐是这么跟你说的?”
“可不是,”水伊无所谓道,“她说,你是被人趁人之危才怀有了我,一生下我,就把我扔给了水家,因为这太有损华家的脸面了。”
女子摇头,“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