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个冷哼,手上一甩,绳子被灵活的甩了起来。上扬,下甩,左边一个腾空,旋转,绳子被她舞的很是好看。
水伊的嘴角的讽刺笑容显得更加的大,白痴的女人,她抬起左手,还真盯着她的左手不动,那只是掩饰,现在才是左手出动。
左手动了动,几根细长细长的银针出现在了指间,那是金黄色的细针,差不多有一个手指长,她暗提一口气,眼看女人用绳子把她刚刚甩出去的银针打落,左手泛起一个弯度,一个转身,借由脚下的力气传到身体上,用力一甩,银针飞快的奔向了目标。
女人看着飞向她们这边的银针被反光出白亮白亮的光线,心下一沉,这银针上竟然淬了毒。她惊讶于水伊的卑鄙,却得专心对付她甩出的银针。
正当她准备接下这招时,只见飞向她的银针一顿,然后倾斜了一个小小的角度,向着她旁边的水语画飞奔了过去。
“不好!”女人一惊,原来,水伊的目标不是她,而是水语画,她怎么能让语画在她的面前受伤呢?
脚下一顿,随即她以更快的速度奔向的水语画,一只手抱住了她,另一只手一甩,几根银针被甩了下来,还有几颗,则对着她的后背狠狠的插了进去。
“砰!”
两人摔落的地方响起了一声巨大的响声,水伊看着那被轰炸过的地方不禁一惊。
原来,在她前进的地方被埋有了炸弹,难怪那匹狼死活都不肯动,不肯往前走,原来它早就嗅出了这里的危险,她还以为,它是嗅到了高手的强烈的气势才不肯往前,没想到是火药。
女人被扎了之后再次被轰,已经大口大口的喷着血,而水语画也被这爆后的余波震的还没清醒,只感到背上一重,抬起头往后看,见到的是那一抹黄色而血红的身影。
顿时,她清醒过来了,看着怀中满嘴血迹的母亲,水语画看着水伊那身影,再怎么不甘心也没有往前追,她得先带着母亲去治疗。
而刚刚那声爆响之后,被人所发现,顿时,一大部分的人朝着这边追了过来,水伊,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