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服用五至十天,一运功便会损坏人体的经脉,轻则武功全废,重则身死异处。”
“这不正是用来对付高手的?”水伊不禁有些喜道,这玩意现在可谓是专门为她打造定做的。
“那解药呢?”水伊问道。
“解药我们会配有的。”华美莎答道。
“那就太好了,”水伊向她叹道,“不过,这次来,我还有一件事想要请你帮忙。”
“?”
“唉,”水伊心中一叹,“是关于我父亲的。”
“他?”华美莎听到这个人,不禁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我知道你恨他,”水伊说道,“你说,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母亲的存在,其实,是想让我更怨恨他吧?”
上次,也就是华美莎第一次与水伊见面的时候,她告诉水伊,说水尚凰根本就不知道水伊的母亲的存在,把她当成一个野女养,所以,他才会不关心她。
华美莎没看她,也没有否认。
“可是,他毕竟是我父亲,”水伊说道这,不禁苦涩道,“我从小就没有母亲的疼爱,而现在,我终于知道,我有父亲了,但是,他却中了华家的毒,而且解药还在那个叛徒手中。”
“这些与我无关,”华美莎冰冷的说道,她的双手捏成了一个很紧,很紧的拳头,看的出来,她在忍耐中。
“我给你看样东西。”水伊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本本子,“上面,记录的是他这些年来的行踪。”
华美莎动都没有动,很显然,她没有打算要去翻那本东西的意思。倒是华斯绒走了过去,她翻开那本陈旧的记事簿,上面每一页只写了几十个字而已。
“1991年4月,今天是她离开的第一个月,想起曾经对她做出那种畜生不如的事,我真的想杀死我自己。”
“1992年2月,我派出所有的势力去打听,回来的那个奄奄一息的心腹终于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也是坏消息,她被华家的人给软禁了,因为,她生下了一个小孩,丢了华家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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