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遭受了无数个白眼和欺辱的柔弱女子而已。
那尖锐的图钉终于划破了她的肌肤,同时也让她为之一振,这个世界,少了谁都不会怎样,既然少了一个保护自己的人,那么,自己就要保护自己,从现在开始,要真的坚强,靠自己了。
水伊默默的摸着那里,手指却也触到其它地方,猛然,手指一缩,再次把手放到那个位置,嘴角却不可抑制的露出一个冷笑,原来,是这样。
手起,刀落,伴随着一串可见的血珠,电脑前,樊诗媚瞪大双眼,满眼的不可思议。
当辰韵推开门之后,她见到了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水伊把那外表的皮肉割断,另一只手则拿着刀子在那血红堆里仔细的找着什么东西。
“老大,”辰韵大叫道,“你,”疯了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只见水伊在那已经看得见骨头的手背上拿出一块银色的一手指指甲大小的物体,硬生生的止住了那两个字。
一直苍白着脸,一脸冷汗的水伊见到那个东西时终于松了一口气,“果然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