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所以,那个脑残的家伙,人神共愤,死的好不凄凉。
而更重要的事,那个官二代好像是一个游离在容家边缘的,也属于容家的人,而他居然敢动容家的人,胆子不可谓不大。
经过这件事,他玄泓有算是出了一些名了。当然,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个,而是他竟然敢与容家的下一任继承人容学儒对呛,并且还能很好的生存下来。
那么,根据水梧桐带回来的消息,难怪他能生存下来,原来他也是容家的人。
“还有其他的消息?”水远问道。
水梧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是很清楚,内心却是充满了嘲笑。
这些东西,这般老家伙不可能不知道,甚至连樊诗媚是玄泓的未婚妻这件事都知道了。现在却是在问他,摆明了是考验他的诚信度与情报度,知道后好更大的程度上控制他。
“好了,梧桐,你也奔波劳累了许久,先去歇着吧。”一直没说话的二长老水拓哉看着水梧桐,微笑的说道。
“是。”水梧桐应道。这些老家伙,故意支开他,看来是有什么大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