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家过的怎么样,你去学厨艺不会为了林可母子吧。”展鸿想到心中的猜测一脸惊讶,他可不相信朗闻熠这样的天之骄子居然会为了女人去学厨艺这种东西。
“林可很迷糊,童童太小了,我做饭,心里放心。”朗闻熠道。
若是说之前有人告诉展鸿,朗闻熠会说出这样的话,展鸿就是打死他也不会相信,不过现在从朗闻熠嘴里亲口说出来,展鸿还真是不敢相信。
“你真是看上那个女人了?”展鸿想到朗闻熠之前让他弄的假dna证明,事实上检测出来的结果,本来今天来展鸿看着朗闻熠这样的表情,心中觉得趣味的很,不知道为什么反而不想告诉他了。
其实看林家童和朗闻熠的样子,谁都能猜出来吧,除了朗闻熠这个对面容无感的男人。
于是展鸿笑着道:“你让我弄的证明我弄好了,这是文件。”展鸿将文件给朗闻熠。
“好的,麻烦你了,这样大伯他们就不会太怀疑了。我先回去了,还要去超市买菜呢。”朗闻熠站起身,看了看手表道。
展鸿看着朗闻熠一副沦为家庭主夫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为朗闻熠感叹或许这次朗闻熠终于找到真爱了。
“那个,闻熠。”展鸿在狼闻熠站起身的时候喊了一声。
“还有事?”朗闻熠抬头看着展鸿。
“其实刚才我在外面再次听到了当年的事。”展鸿其实犹豫自己该不该说,但是那个男秘书怎么知道的,展鸿觉得自己还是提醒下朗闻熠一声好,听说前几天林家童被绑架的事情,朗闻熠去找了那个人,而今天在那秘书口中听到那件事,那件事本来没有几个人知道,那秘书是怎么知道的,展鸿总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朗闻熠看着展鸿变来变去的表情,想到能用那件事来形容的只有:“你是说当年的那件事?”
“是的,刚才我在外面听到你那个男秘书黄实说了,你说这件事会不会和那位有关,当年那件事虽然不能完全怪你,但是也是和你脱不了关系,那位真的不怪你吗?”展鸿看着朗闻熠的眼满是担忧。
“不可能,都这么多年了,如果他真的不满,当年就会……”朗闻熠连忙反驳,可是想起那天他去找那位的态度,朗闻熠又吃不准了:“而且,他还帮了我。”
“或许是我多虑了,当年那件事,他压了下来,可是现在在你秘书中漏了出来,这……”
“有没有可能是大伯他们?”朗闻熠脸色很不好。那件事一直就是他心里那个坎,怎么都过不去,虽然那个人一直都没有说什么,但是他还是很愧疚,如果不是自己,可是那个人什么都有了,他又能怎么补偿呢?这些年他越少去那个人那里去,就是怕,越见那个人,心里的空洞就越大。
“也有这个可能,可是当年这件事朗池知道应该不多。”展鸿疑惑。“算了,你回去帮你夫人和儿子做饭吧,我等会去打听一下,下次一定要让我尝尝你的手艺,朗大少的厨艺可是百年难得。”
“恩,我知道了。”想到林可母子,朗闻熠不知道为什么沉重的心情放松了不少,那件事过了那么久,虽然还在心中,但是他不是那种固步自封的人,如果那个人真的想报复自己,他一定会一力承担。因为那是应该的。
“恩,你回吧。”展鸿可不想打搅朗闻熠成为新新好男人的时间。
“恩,这件事就麻烦你查一下了。”朗闻熠点头,拿上外套,离开。
站在总裁电梯里,朗闻熠想起当年血腥的一幕,闭了闭眼睛,时间过了那么久他还是忘记不了,忽然脑中闪过一个身影,林可甜美的笑容,时间这么久了,他应该也有新的生活了,对吧,飞扬。
深夜。
‘heisher’酒吧。
空气中弥漫着酒香的旖旎,乐队声嘶力竭地弹奏演唱,客人们吵闹的说话声谈笑声,将今夜‘heisher’酒吧气氛推上最高潮。
‘heisher’酒吧老板烟,一个美丽的人,没有人知道他的姓氏,没有人知道他的性别,人们只称他为烟,他的右脸永远都被银色的面具遮住。淡蓝色的眼眸中透著冷傲,水银色的长发闪著银色的光。黑色的眼线、红色的眼影是他不变的装扮。只是他的唇却是天然的红色,透著淡淡的水光,诱惑著世人。一件衬衫,一条亚麻裤,简单的服侍勾勒出他完美的线条。这时high最高点酒吧渐渐安静,“……therearetimeswhenyoumakemelaughtherearemomentswhenyoudrivememadtherearesecondswheniseethelightthoughmanytimesyoumademecrythere’ssomethingyoudon’tunderstandiwanttobeyourman……”
烟沙哑而奇异的吟唱声在这烟雾缭绕的酒吧中低低地响起,有些漫不经心,却是令人心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