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的说出此番话来,可见即使在要她的时候,他不过也是发泄而已,与军妓一般的功用呵!
“怎么能不滋润呢?皇上你还不是想着我的功夫,才辗转找到这里来的?”她在黑暗中轻笑出声,他都来到这里,不过是为了羞辱她吗?
“那就让我试试你的技巧吧。”
并不闪避,十三娘的双眸,即使在这一刻,依旧是如幽潭之水,深不见底:“奴婢的技术如何,皇上你不是已经领略过了么?”想起那次,她的心便已经微微发颤。
想不到一名军妓,竟然如此冷傲,与他对视,却无一星畏忌:“也是,军妓嘛,毕竟也是一双玉臂千人枕,一具玉体万人尝。”他最见不得的便是她那一身纯净,明明已是破鞋一只,却还摆出这样一番冷漠,欲拒还迎的招式,她倒是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瞳眸微微的一缩,说不受伤是假的,毕竟她不是铁打的,能刀枪不入。即使没有做过,可冠上军妓的帽子,她便肮脏到了极限。
“好。”轻轻的说出,伸出双手,缓缓的环上他的劲腰。
满意的一笑,慕容皓轩一个撕扯,一阵清凉传来,接着便是衣帛破裂的声音,随着他腰身的进入,十三娘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东西碎了。
一下一下的跳动起来,清脆的在心田回荡着声响;一片一片的割上心房,血迹斑斑汩汩而流。
有着营帐缝里越来越明亮的月光,便可看出,夜色,似乎更加黑暗;心,亦格外的沉迷。
是因为月亮的关系,还是因为夜色的关系,她轻轻蠕动的身躯,竟然感觉到了愉悦?
是否……妓女便是这般?
她……亦被他塑造成了合格的军妓?
紧紧的一个闭眸,关住了夜色的进来;缓缓的一个转头,避开了那让人迷离的月光。
或许,只有这样,她便可以拒绝那种感觉,才会让迷失的心多了几分真实。
那晚慕容皓轩走后,留下两锭金元宝,却也留下一句“你的技巧果然见长,你们上官家的女儿果然适合做妓。”只那一句话,将蝶舞阳酸痛的身子一盆冷水迎头而来,当下一个激灵,愣是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她跟他,果然已经是千山万水。
她跟他,果然是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