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有兴味的勾起嘴角。
“王妃......”,罗宋低下头,语气些微苦恼加无奈。
难得看见威风凛凛的王妃护卫头领那么窘迫,柳冰萱眉眼弯弯,开心得不得了。
“咳,萱儿莫要再戏耍罗宋了”,看到罗宋从来坚毅冷酷的面庞有些不明显的红晕,冷墨颜也觉得趣味十足。但,若再不出声阻止,麻烦必定接踵而来。一方面,罗宋毕竟是跟了自己十几年的心腹;另一方面,萱儿那巴不得天下大乱的性子......唉!
柳冰萱无趣的撇撇嘴,“谁叫你们俩当着我的面就卖关子,还搞得那么激情四射,小小惩罚,不足笑纳”。
“萱儿”,冷墨颜苦恼的扶额,这性子究竟是怎么养成的???怎么就那么难摆平呢。
“绿屏,瓜子嗑没了,再去弄些来”,思忖下,微蹙眉对冷墨颜说,“王爷,你觉不觉得,最近好似都没看见过慕家兄妹了?”,柳冰萱突然想起,自家宴上皇上赐婚慕晓枫后,就再也没见过他。慕晓晴更好,完全是声响都没有,这两兄妹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柳冰萱不知道,她无心的一句话,却是一石激起冷墨颜和罗宋心中的千层浪。
原来,罗宋口中的关键人是已故李才人的贴身宮婢素心。那日两人审问完素心后,打算回府再从长计划,不料途中遇见刚要出宫的慕晓晴。冷墨颜迅速转身欲走,然,慕晓晴何等眼尖,一眼瞧见冷墨颜,不由分说立马追上去,一边追还一边大喊大叫。
冷墨颜是怕了她,宫中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这脸实在还想要的。于是乎,慕晓晴拉着冷墨颜的手一直聊天说地,怎么说也不肯撒手,一直聊到门禁时分才恋恋不舍坐上马车,一步三回头,简直是痴恋情深。
这件事要是被柳冰萱知道了也不晓得会闹成哪样,冷墨颜便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如今柳冰萱提起这个人,罗宋有些担忧地看着冷墨颜,内心烦忧,‘主子,这会儿该怎么圆谎啊’。
冷墨颜蹙眉,笑容有些僵硬,“这本王就不太了解了,许是家中有事忙吧。父皇赐婚,本事大喜之事,然而庄峰彦突然猝死,想必将军府也是手足无措,哪顾及的了别的事”。
柳冰萱点头,“我猜也是,不过,王爷,这案件你查了不少时日,你是不是想讲个案件也讲几日?说了那么久,净说些无关紧要的事,左右而顾他”。
冷墨颜苦笑,“本王不是一直在说嘛,是你一直打断,这会儿倒怪起别人来了”。
柳冰萱本欲说话,却眼尖看见绿屏捧着盅瓜子上来,于是便专心嗑瓜子了,眼神示意冷墨颜,这次我绝对不会插话了,你说吧,我听着。
冷墨颜宠溺的笑笑,然,眼神看见茶几上堆起的‘瓜子壳山’时,微乎其微的蹙起了眉,“萱儿,你是不是吃太多了,若是晚上闹肚子我可不管你”。
柳冰萱顺着他的视线瞟了瞟茶几上的‘山堆’,磕着瓜子,口里‘呜呜’鸣个不停,也听不懂在说什么。
罗宋转头努力不去看她,这么丢脸的王妃,他可不可以不承认?!
冷墨颜摇头,“萱儿,这不是说书讲故事”。
“呜,我知道”,柳冰萱一手瓜子,一手枣泥糕,嘴里含糊不清,“要是说书是你们这样的,肯定没人给赏钱,早晚收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