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大字。
亓官寒澈嘴角抽了抽,闭上眼叹了口气,又睁开来,看着亓官犹歌道:“走吧,我带你去见术璇天师。”
去往缚魂山的路上,一顶红蓝相间的轿子随着轿夫微微摇动。
亓官寒澈偏过头看了看静坐沉思的亓官犹歌,不置一词。
“啊!”亓官犹歌一拍手,眼中忽地迸出精光,“我想到了!”
“怎么?”亓官寒澈有些给吓着了。
亓官犹歌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亓官寒澈,道:“你听说过汉武帝的李夫人没?”
亓官寒澈摇头,无论是历史典籍还是民间传说都没有汉武帝和李夫人这二人。
亓官犹歌嘿嘿一笑,道:“以前我们国家有个很出名的皇帝叫汉武帝,他的爱妃李夫人生病死了。汉武帝很想念李夫人,整日吃不好睡不着,不理朝政。某天他手下有个大臣在路上遇见几个小孩子拿着布娃娃玩耍,布娃娃的影子倒映在地上就和真的一样。那个大臣就突发奇想,用棉布剪成李夫人的模样,画上颜色,再在手脚上装了木杆。等到了晚上,大臣就请汉武帝坐在帷帐里面,用烛火照着那个颇像李夫人的木偶。影子投射到帷帐上,汉武帝以为李夫人复活了开心不已。后来这种幕影演出慢慢发展,就成了后来的皮影戏。”
“皮影戏?”亓官寒澈挑了挑眉,“听着倒挺有趣,但与祭祀之事又有何关联?”
“怎么没有关联?”亓官犹歌傲气地双手环抱在胸前,“到时候我们用羊皮做成送子双神的样子,偷偷用灯照在在祭祀宫庙的墙上面。这次祭祀不是你主管嘛,做点小手脚不成问题吧。所以说――万事大吉!”
说完,亓官犹歌两手并在一起,头从一侧探出,欢喜得像头小鹿,“怎么样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聪明?”
亓官寒澈敲了敲他的头,“自作聪明!”
亓官犹歌嘟嘴,眼睛向上看着他。
亓官寒澈无奈地摇头,一句话戳破了希望的气球。
“照你的说法,皮影戏在晚上才有效,祭祀的时候,是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