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与太子殿下也相互扶持十几余载,却未能为我朝诞下皇嗣,实在是罪过!”戈逦蘅拎着丝帕嘤嘤地假哭起来。
罪过?别忘了是谁杀了岚冰肚里的孩子。亓官犹歌直接想一刀劈了那个惺惺作态的女人。
“但你来了便好了,”戈逦蘅破涕为笑,“你既是送子双神降来之人,必定能延续皇族血脉,令我朝千秋万代,繁荣昌盛。”
亓官犹歌一脸黑线,一个孩子就能主宰整个朝代的命运?那中国怎么会出现那么多朝代?更何况他不想嫁,更不想替男人生孩子!
“犹歌,姐姐真是高兴。来,姐姐替你准备了些补品,你可一定要收下。”戈逦蘅又抓住了亓官犹歌的手。
亓官犹歌一愣,只感觉一个小小的异物被塞入了手中。他下意识地握住了那东西,便见戈逦蘅灿然一笑,放开了手。
“呈上来。”戈逦蘅命令道。
瑾妍双手托着一个雕琢精致的红木盒子走上前,躬身放在桌上。
亓官犹歌伸出一手不自在地打开看了看,只有几个青瓷罐子,也不知那太子妃是何用意,便关上盒子,顺势道:“谢姐姐美意。”
戈逦蘅笑得眉弯如月,“你喜欢便好。”说着便起了身,道:“我与犹歌一见如故,只可惜东宫杂务繁多,不得不告辞了。”
亓官犹歌也起身,不知该拱手还是作揖,只好两手垂着,有些慌乱地道:“姐姐慢走。”
戈逦蘅一点头,转身斜瞥了一眼胁肩低眉的岚冰,几不可闻地轻笑。
戈逦蘅一走,岚冰便收走礼盒,偷偷拐到隐蔽处将其内外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道,发现毫无匿诈,有些疑惑,但终归是松了一口气。
此间亓官犹歌却紧紧握着手中的东西,茫然地看着已没了人影的门口。
“神人,神人……”
霜若唤了他几声,亓官犹歌才反应过来,问:“怎么了?”
“神人何故对着门口发呆?”霜若不解,也盯着门外看了看。
“哦,没什么……”亓官犹歌心虚地将那小东西又攥紧了些。
“神人果真无事?是否前几日的风寒还未断根?可要奴婢请太医来?”霜若忧心忡忡地望着他。
“没事没事,我只是……有点累,我要去睡觉,睡觉……嗯……睡觉……”亓官犹歌说完便快步走进内殿,只脱了鞋便裹进被子,有些颤抖地展开了手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