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他身边,对着弦善笑道:“等到你和你所爱之人肯坦诚相待的时候,我们再来给你孩子吧。”
说罢,两人便转身离开。
弦善还有些愣,连忙伏身道:“恭送双神。”
出了弦善的梦境,赫翎璕有些疲累地伸了伸懒腰,“唉,你说近来怎么这些个情人都是别别扭扭的?”
赫翎琤没答话,只是无言地看着赫翎璕。
赫翎璕翻了个白眼,“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想说啥。”
赫翎琤嘴唇微微扬起,眼里也漾出淡淡的柔情。
“不过啊……”赫翎璕看了看不远的隽夏殿,“那孩子真的没问题么?”
“那是他的劫,我们无能为力。”赫翎琤也淡淡地皱眉。
“我又开始后悔当初没让他继续留在他原本的世界了。”赫翎璕眉宇间满是歉意。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赫翎琤淡淡道。
“成了,这事既然管不了,我们还是继续做事吧,”赫翎璕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又道:“还有好几家啊,累死!但愿辰斓那边的实验能快些成功,咱俩就能一劳永逸了。”
赫翎琤颇有同感地点头,两人脚下生风,便又隐入了墨色的夜空之中。
“弦善,水烧好了。”贺溪城小心翼翼地探头进来道。
弦善动了动,疼得“嘶”了一声。
贺溪城赶紧进门,帮他拿了衣衫穿上,又问:“要不我抱你过去?”
既然说了不再纠缠,弦善自然是不肯让他费心,便道:“我自己行。”
磨磨蹭蹭地走近了耳房,弦善关上门,又缓缓走向浴桶,试了试水温,便艰难地坐进了水里。
虽说那处没有溢血,可沾了水还是有些疼。简单地清理了一下,弦善便又换上干净的衣衫出了浴桶。
开门,弦善不由得有些惊诧,“你怎么还在这儿?”
贺溪城跟个木桩似的立在门外,吞吞吐吐地道:“你没事吧?”
弦善摇摇头,又问:“你不去护卫殿下?”
“嗯……马上去……”贺溪城傻傻地道,眼睛仍盯着弦善。
“那你快去吧。”弦善扶着门框催促。
“嗯……好。”贺溪城嗫嚅着,转身离开。
弦善看着他,眼里蒙了一层淡淡的尘埃,仿佛一颗心也随着缓缓消散。
贺溪城却忽地停了下来,转身问:“那个……我还能不能再过来?”
弦善怔了怔,似乎有些茫然。
“就是……来坐坐罢了……”贺溪城局促地解释。
弦善沉默半晌,忽然问:“你可有什么苦衷?”
贺溪城的嘴唇开合了几下,什么也说不出来。
弦善淡然地看向他,那是贺溪城从未在弦善面上见过的神色,寂寞,深沉,却燃着将灭未灭的星火。
贺溪城只能点头。
“能不能告诉我?”弦善又问。
贺溪城摇头。
弦善淡淡地叹了一口气,扶着墙走向卧房,“随你吧。”
也不知答的是那句“能不能再过来”还是“能不能告诉我”。
卧房的门缓缓关上,贺溪城只觉得那是弦善曾无怨无悔为他敞开的心扉,而如今那扇门终于受不住门外的风霜紧紧关闭,再难推开。
贺溪城去了隽夏殿,亓官寒澈与亓官犹歌都已起身,坐在厅堂吃着早膳。
“属下来迟。”贺溪城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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