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霜的别墅里,看着叶凌霜那种眼神,就觉得心里一阵发怵:“难道,我当时也是这样子?”他想了想又立即有种打自己几下的冲动,便向霜哈儿告辞,只说晓寒让他和师傅单独呆几天,就这么自己走了。
李子耀回到店里,却怎么也没提起精神去整理,请来的伙计好在够机灵,否则店里恐怕是要乱套了。
直到师傅过来,李子耀才算认真的做了件事,找到了那枚玄武戒。而后又立即和冥月打得火热,无论是在别墅里晓寒和霜哈儿面前,还是在沉默调酒的炫七面前。
可是,尽管他是喜欢冥月,也只是喜欢罢了。何况,人家还是回去了。不过总不能白喜欢白难过,于是我们的流氓寂寞兄,居然那种场合下让兔子和玖零看了次隔着墙的现场……。
回到别墅以后,李子耀烦燥的同时,也莫名的发觉炫七真的很奇怪,他太安静了。清秀的脸,长发直直的垂着,总是闷着坐在那里调酒。好像,好像与世隔绝一样。
于是当霜哈儿强装着无所谓调侃他时,他不由得怒火中烧的踹开炫七的房门,带着他,离开别墅,回到自己一个人住的小屋里。
那段时间里,炫七仍然是安静的,哪怕是在床上也只不过是忍受不了,才呻吟几声。其它的时间,不是安静的帮他做饭,就是安静的帮他打理其它家务,甚至连古董店里也一并帮他整理了。
每当李子耀抬头时,总能看到炫七在一边默默的坐着,那张没有太多表情的脸,让他总想狠狠的亲下去,看到它有所改变。
事情总是这样,出乎自己意料。
李子耀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无论走到哪,都习惯性的带着炫七。就连过年回家,也一样。
可是,他的母亲一眼就看出不对了。于是李子耀只好继续活在自己的谎言里,“他是我一个朋友的徒弟。在这里无依无靠,过来住几天。过完年和我一起上班。”
面前母亲狐疑的眼神,李子耀犹如坐牢一般,老实的呆到过完年,才像逃难似的带了炫七回去别墅。
可是,炫七又怎么会真的是呆子?他要是呆子,怎么会任劳任怨的任由李子耀折腾?
每次,炫七都想着:他是喜欢我,才这么对我。才会每次都这么疯狂的近似虐待的折腾。
可每次炫七逃回新的伯爵会所酒吧时,又不想再回去别的地方:他一点也不喜欢我,就连师傅,也只以为我小时候推我一把摔坏了脑袋,才会可怜我,教我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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