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却见是黄泉、玄夜、玄默等人都来了,一个个好笑的看着他,明摆着刚才那声大叫已经被他们全听到了。
玄夜仍是将沐沐放在城堡里了,此刻独自靠到门柱上吹了吹指甲,貌似无聊的道:“你这个血皇周围不是有无数血族侍奉着的?居然会叫无聊的?”冥凌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大批人在附近待命,都是整个家族过来的也不属于东方习俗,自然不会走开回哪去过年了。于是他兴奋起来叫道:“那今晚就开个血族夜宴得了。”说着默默的念起咒语,不一会便有数不清的蝙蝠扑腾着翅膀纷落在厅里,化作一个个或优雅绅士或美艳少女的人来。这些人一落到地上,便齐齐的围着冥凌站成几圈,纷纷牵起礼服或长裙的下摆,侧着头错脚弯腰,行了个标准的西式宫廷礼节,然后又单膝跪下将右手放在左胸之前,却是骑士礼节的低声齐说:“血皇陛下!愿伯爵会所永世传扬。您对血族的光大所作贡献将载入血族历册,永无磨灭!”
此刻这般场合这种情景,却的确是无论冥凌或者玄夜他们均未曾意料到的,一时间除了冥凌记得下意识回礼请各血族起身,其它人都呆住了:这小魔星,还真他娘的有面子哇。
冥凌恍惚间想起数万年间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又记起从前血族也曾这般在首任血皇带领下,肃纪整族,不乱吸食人血,不乱找上帝所辖的光明教徒麻烦,更不会随意的在人群密集之处现身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却也因着那时的谨慎,导至血族一批又一批新的生命在自愿的情况下诞生,种族的杂驳为日后的反目仇杀留下了种子,更为后期泛滥的各种吸血事件造就了罪恶的根源。想到这里他不由暗暗担心,心想不能让更多人成为血族,否则后果不是他所能承受的,而玄冥的脾气若是发作,也不会轻易的说说就算了。
正在沉思间,一阵悠扬的乐声响起,却是幽冥持着忘川的无弦琴奏起了思乡曲。纵然是血族偏多,但无国界的音乐始终能引起一群人的共鸣,于是一时间出现了如此诡异的场景:白布蒙住了家具的大厅里,一名黑发男子坐在地上,周围是一群跳着西式宫廷舞的绅士与艳娘,靠近门口却坐着几个身着古服的男子,他们中间一个女人正跪在锦垫上奏着无弦琴,旁边一名着官袍的却也是女人,正痴迷的看着那奏着无弦琴的女人。不多时,那官服女子手中出现一把瑟,却是和入了琴声之中。门口那青衣男子突地叫了一声“好~!”后,琴瑟之声渐歇,却是不知不觉中一曲终了。
天将亮时,血族们便再次行礼告辞,各自回到周围的别墅群中去了。一个本应是冷清寒冬的晚上便这样热闹的度过去了。冥凌自有记忆以来,从来没有哪次会这样既有东西方魔神血族,又是在东方的节日之际,不出一句粗言,不动一下手的快乐经历。一时间百感交集,心道世代变了,人或是神,又或是魔、兽、血族,究竟除了身体形态不同,又能有多少区别?他不知不觉间,却是再进一步,修为终于与玄冥相齐了。
他这里只余下黄泉和玄夜等人仍在说笑着,间或又讨论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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