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4-29
若依隐晦的点头,暗道“王爷只要你活着就好,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转身深深在他唇上一吻,看着那张自己依旧心动的男人,嘴角溢出一丝满足的微笑。
御天瑾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寻常,痛苦道“你要做什么,若依?”
“乖,记得好好的活下去。”若依轻声道。
御天瑾摇头“不..”
若依轻笑,时间会是最好的疗伤药。许多年之后你或许连我是谁都不曾记得吧!
转身缓缓走到公孙景良前面,看着那张依旧俊美却有些呆滞的脸庞,动情道,“公孙哥哥,我是若依,你还记得我吗?”
公孙景良依旧没有反应,像一尊雕塑一样。若依像是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轻轻的拉过他的手,十指相扣,感受着彼此手心里流转的温热,眼泪却顺着脸颊爬了下来,“公孙哥哥,其实你一直都不知道吧!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的。”说着说着不咸不淡的话眼泪却滴到两人十指相溶的手上,顺着指缝缓慢的流向公孙景良的手心,那么灼热,又那么的无奈。
公孙景良身形一颤,似乎有了些反应。若依喜极而泣,忙唤道“公孙哥哥,我知道你听得见的,你快醒过来,好好的看看我,我是你最喜欢的若依啊!你醒醒啊!”声音如夜莺般凄凉。
御天瑾看着若依对公孙景良轻声细语,深邃的双眸渐渐闭上。
御天祺冷笑的看着若依做最后的挣扎,嘴角泛起戏谑的笑意,他就像一只猫一样,一旁虎视眈眈的看着三只老鼠做最后的垂死挣扎,讽刺道“没用的,除非你杀了他。或者杀了我。”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若依无视他的讽刺,慢慢的道“公孙哥哥,你说过你会保护我的,可是你如今这样好像食言了啊!你知道吗?我最讨厌食言的人了,你快些醒过来,只要醒过来,我们便向以前一样好吗?”若依不住的细语,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下来,打湿两人的手心,隐约间公孙景良的身子似乎放松下来。
若依大喜,剩余的一只手慢慢的摸到他手中的利剑,可是刚碰到利剑,公孙景良几乎条件反射的举剑就砍,显然若依是碰到了他的禁忌。
若依欢喜间大惊,忙伸手拽住劈向自己而来的利剑,由于力气太小,又盲目抓住剑身,鲜血顺着寒光闪闪的剑身流了下来,触目惊心。
御天瑾痛苦的道“若依..”
若依好像没有知觉一样的紧紧拽住并不放手,她没有告诉御天瑾怎么救人,她知道如果她说了与天津市死活也不会同意的。所以她先斩后奏,等到他发现不妥时已经晚了。
血顺着剑身缓缓的流到剑柄,滴答滴答的落到公孙景良握剑的手中,温热而滚烫。奇怪的手掌里竟然有淡淡的白烟升起。
公孙景良目无表情的脸似乎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脸上露出惊恐地表情,弃剑后退两步,脸上的表情才重新凝固。
若依大喜“有效,真的有效啊!”据说有一种人的血可以天生辟邪,还有一种说法,用自己心爱人的血祭剑,可破诛邪。她以前也只是听说过,没想到真的有用。但是血必学要用心血,一般的血是不管用的。
公孙景良弃剑后退,御天祺脸色也是一变,什么东西,他和公孙景良体内的毒虫有感性,相互血脉相连,刚刚他清晰的感觉到了公孙景良体内毒虫的不安。双眸震惊的看着若依手中带血的利剑,看上去有种诡异的颜色。突然若依拿起手中的利剑狠狠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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