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集似地往永靖王府跑去,街上的老百姓脸上一见禁卫军跑来,脸上都露出惊恐的神色,可见这些禁卫军平时是怎么招人厌了。骑马的,跑路的,还有直接飞檐走壁的,形形色色的人都形色匆匆的潮水般的跑去。
一个花白胡子的老人看着禁卫军疯狂的在大街上横行霸道的横冲直撞,满是皱褶的脸上脸上也不禁升起一股无力,蹒跚的走向自己破旧的小屋,喃喃自语道“看来又要变天了。”
还有几个四五岁的小孩好奇的看着在大街上穿着统一服装的禁卫军,稚嫩的脸上脸上浮现一抹愕然和好奇,更有甚者竟然跑到禁卫军前面,以求看的更加清楚一点,可是带给他的只有无尽的铁蹄和漫天飞扬的肉泥,脸上的好奇还停留在死亡前的模样,却已经与世长辞了。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眼睁睁看着孩子被碾成一滩肉泥,无尽铁骑又践踏在孩子还未发育的身体上,直到化作漫天血水,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那是她丈夫留给她的唯一值得怀念的东西,可是如今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了,女人早已过了豆蔻年华,只剩下和唯一的孩子相依为命,可是如今这个希望也没了。对她的打击可想而知。她疯狂了,不顾众人的劝阻,直接跑到那些身穿禁卫服的男人面前,双眸血红,还不时的流出几株血红色的血泪。疯狂的吼道“还我儿子”声音如夜莺啼哭,渗人之极。
被挡住出路的男子眉目一皱,只见皮鞭一甩,一鞭抽在女人身上,只听一声惨叫,女人身上皮开肉绽,直接被狠狠的摔在不远处的大道上,嘴角摔出几大口鲜血眼见活不成了。
人群中有几个壮年实在看不过想上前理论,却被自家长辈抓的死死的,只有那一双眼眸满目喷火,却又无济于事。
这就是典型的两国交战,苦的永远是百姓,搞得怨声连天,却又敢怒不敢言。
永靖王府此时被围的水泄不通,一顶华盖的步辇下面坐着一个一袭白衣的男子,长相和御天瑾有几分相似,只是神态完全不同,一个冷酷霸道,一个温润如玉,谦谦佳公子。他正是比彝国的天子,御天瑾的哥哥御天祺。此时的他脸上表情千篇一律,坐在华盖下神色间隐隐有些期待。我的好弟弟,这次我看你怎么逃。
永靖王府正门,里面一颗大大的桃花树下,御天瑾罕见的一身白衣,休闲的坐在树下的太师椅上,缓慢的喝着一杯清茶,茶色已经有些淡了,早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色泽和苦涩,半倚在上面,神情罕见的柔和,他终于知道若依为什么喜欢躺在桃花树下慢慢的喝茶了,原来生活可以这么简单。满天桃花烁烁而下,片片妖异,却夹杂着不属于它的寂寞和清冷,外面震破天,独留一线间。说的也不过如此。
“皇弟真是好雅兴啊!”突然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刻的简单。缓缓的抬头,看着御天祺满脸含笑的脸庞,轻笑“我等你好久了!”口气完全不像是没了兵权的纸老虎,相反还有一种运筹帷幄的感觉。
俊眉一凝“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看你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两人已经撕破了脸,没必要再伪装下去了。
淡笑也不生气道“是吗?兵符在你手中吧!”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任何怒意的模样。
冷笑,他失望了,他这次之所以来这,目的除了跟他正面对峙外,还有想看看他暴跳如雷的样子,却不想如此的风轻云淡,这让他想起了那个淡漠如一的奇女子每次对自己的阿谀奉承,可笑自己还每次喜滋滋的相信。怒气顿生“是有如何?”
御天瑾明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