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悠闲的双眸,有那么一刻缩紧,眼见她如风中残烛,随时会消散的模样,他的心揪了起来。为什么总是不好好照顾自己。看着她那么难受,御天瑾几乎就要冲过去抱着她让她舒服一点。实在不忍,只好强迫自己不去看她,却发现那么僵硬。
隐玉美目暗暗皱起,眸中的厌恶和深沉一闪而过,心底却波涛汹涌酝酿着什么。或许别人没发现什么,离御天瑾最近的她却发现,他在看见永宁若依时眸中出现的激动和心疼,尽管他在深深的压抑着,但敏感的感觉到了。
强压下心底的恨意很恶心,软软的靠在御天瑾身上,幽幽的道,“天瑾哥哥,若依姐姐她怎么了?”
御天瑾闻言,厌恶的道“本王怎么知道。”声音不大,却传遍了四周。
若依闻言,自嘲地一笑,刚刚站起来的身子顿是又弯了下去。继续干呕起来。早上到现在若依可是什么都没吃,吐出来的除了清水就是胃液了,而且越吐越恶心,越吐越厉害,最后直接站都站不稳了,只好无力的靠在公孙景良怀里。
远看,苍白的嘴唇没有任何血色,脸色接近透明。但一双淡漠的眼睛却看着御天瑾。脸上的神色无悲无喜,半响,消瘦的脸上终于有一丝丝嘲讽攀爬上来,轻笑的道,“公子,你的夫人真好看。”
集体一汗,就连御天瑾深邃的眸子也是一凝。
公子?冷俊的脸庞上怒意渐渐泛滥。
寒声道,“是吗?公孙夫人似乎也不赖啊!”
嫣儿苦笑,这两人又斗的什么气啊!王爷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小姐说的气话,还这么冤枉小姐。
隐玉脸上隐隐的一暗,杀机骤现。
公孙景良黯然长叹,可笑自己先前还和御天瑾争风相对,原来她心中早就有选择了。
若依脸上的笑容也是一凝,心底苦涩的道,原来在他心中我是那么的水性杨花。但还是无所谓的道,“公子谬赞了。”声音很轻,听在别人耳中,那么轻松,那么无所谓。
公孙景良听的一阵心疼,不禁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她,暗道,“为什么你总是那么隐忍。”
御天瑾瞳孔一缩,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讥讽道,“本王睡过的女人,竟然还有人当宝。是不是伺侯人的本事见长?”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这句话可谓至毒之及。不但说若依水性杨花,又说公孙景良饥不择食。
话一出口,御天瑾就后悔了。但一看到若依躺在公孙景良,并不反抗任他抱着的时候,刚升起的愧疚立马就消失了。
公孙景良大怒,要不是抱着若依,就要动手。但虽是如此,仍是低吼一声,“御天瑾你找死。”与御天瑾怒目而视。
若依冷笑,淡淡的道“公子要不要试试?”反手轻轻拉了公孙景良一把,低低道,“公孙哥哥,不要生气,是若依连累了你。”
公孙景良不满,“若依,你为什么还要这么说,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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