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可为什么,时日越多,对他却越是放不下。就像心底被人扎了一课幼苗,明明可以在阴风怒吼中损灭,反而更加拙壮成长。
无尽的思念,无尽的增恨排山倒海般袭来,催枯拉朽般一次次粉碎了她的伪装。心痛的似乎有点麻木。但泪水还是不争气的夺眶而出。没有人知道自己她的伤,没有人知道,在每个孤独的夜里,她经常心痛的无法入睡,独自抱着自己心力俱疲的身子,默默的舔嗜着自己的伤口。她不敢哭出声音,她怕有人会跟她一样伤心难过。所以她白天以另一种方式出现,晚上却是无尽的折磨。有很长一段时间,她害怕黑暗的到来,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不敢入睡。终于她找到了让自己不再痛苦的方法学以前永宁若依的嚣张跋扈,无心无肺。但公孙景良毫无保留的溺爱让她冰凉的心终于感觉到了一丝温暖。她以为时间会停留在这里。御天琪的到来彻底将她打入地狱。从他若离若即的态度上,若依清楚的看到了他的野心,同时也更加清晰的认识了自己。不是躲避就可以避免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让她在害怕的同时,又硬生生接起了当初那个男人所给的伤痕,每每想起,她都会想到那个浑身霸气的男人怀里搂着娇小的她,很平静的说“宴会以后你不用回去了”多么平常的一句话啊!就这样,把她从外人眼里高高在上的王妃,眨眼变成了一个人尽可欺的弃妇。她硬生生的毁了她的希望,她的一切。呵呵,多么霸道的男人啊!一句话,那么的高高在上,像对待一个微不足道的奴仆。你自裁吧!轻意夺了他的性命。她以为她可以不那么痛了,因为至少提起他,她可以面不改色了。可是今天,再一次将这个伤口拉出来时发现非但没有结珈,反而还有扩大的趋势。
她已经记不得她是第几次了,眼泪已经了发泄的作用,只有紧紧的环抱住自己,头深深的埋在胸前。
不知何时,房中多了一个男人,只见他看着床上因痛苦而痉挛的女人,深邃的眸中也跟着紧张起来,欲言又止,房中紧张的气息弥漫开来,转身,不忍再看,她对自己的折磨,藏于袖中的手却紧紧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