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面对,可现在却不同了。不同的是司宇辰却用了爹娘与三弟做了让我留在深宫中的鱼饵,我就像是那条鱼般。浣衣局中三弟的出现,我怀疑着蒙雅,却也怀疑着司宇辰、宁弘。可,我也不知,这是谁!
翊天擎的尸体依旧没有找到,可时隔数月,又怎会再找的到呢?我的内心愧对与十七爷翊天擎,是他,冒着危险来翼安找我,是他,冒着奉麒皇帝的命令打伤了数人来翼安找我,可他,却永远的留在了翼安,再也回不去奉麒了。
内心,并不是不知道翊天擎为何而死,但我却不敢面对,这也是我为何愧对与他的原因之一,还有的原因,便是他的情意,他的请旨赐婚。奉麒皇帝这样的做法的确是让我憎恨的,翊天擎无辜死在了翼安,身为哥哥,他却只是派了人来翼安一次,应付了事……
娘亲与爹爹问起我翼安江山的事,我却为了不能让爹爹与娘亲担心,极其勉强的笑着,只是说,的确是先帝更改了遗诏,但我还是王妃,王爷与如今的皇帝也情同手足,便没有治罪与王爷!而王爷便也没有参与此事!
后来,只是宫人们端了上来一道道五味俱全的好菜,娘亲与爹爹问起我瘟疫之事,我却也只能说都好了,都好了。后来,我问起了姐姐,他们说,姐姐身边的泰君安广弘那日便离开了去找姐姐,但仍旧没有消息……
但,现在,我便知道,我对司宇辰的恨却是越发的加深了,而对这皇宫里的人,的恨,也是永无止境的。尽管娘亲与爹爹,三弟的现下安好的状况,但三弟的出现,无疑不再激励着我,无疑再让我想起那日的地狱大师。我便是要带着娘亲、爹爹、还有三弟,逃出去!还有那宫外的人……
可,我要怎么做?
这一晚,我在爹娘住处的另一间小苑中歇了下去,我没有再回浣衣局,因为那里并不属于我,而在这皇宫中,有爹爹娘亲在,我便不会害怕了,可,我却必须保护着他们。
这一夜,我想了许久许久,窗外却有一声音打断了我,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我以为是他,司宇辰。
“是谁?”我问。
窗外的声音还在依旧着,忽然一道闪电,窗外下起了震耳的大雨。
“魔王,是你你便出来罢!”我怒道。
窗户被翘了开,一身夜行衣的打扮,身披着一斗篷,头部也带着一斗笠,脸颊上也蒙着黑面,我看不清来人是谁,但暗着身影来看,却不是司宇辰。
我顺势拿起了放在绣花枕头旁边的剪子,这是能让我短暂的安心的,毕竟!
“你是何人?半夜三更竟敢这样胆大包天!”
“哈哈哈哈哈!”此人的声音充满了恐怖与诡异,甚至还有深深的恨意。
我揭开了被子,衣衫也并没有脱下,因为这里是皇宫。
我往后退了退,再次追问,却不想打扰正睡着的爹爹与娘亲,还有三弟。
“你……到底是何人?”
此人再次哈哈的笑出了声音,阴森异常,揭下了斗笠,拿下了黑面,我看清了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