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七弟买糖人吧!”
被唤作五弟的掏着腰包摇了摇头,一脸苦相道:“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如若你在不管教着七弟的顽皮性子,恐怕回了家,娘和爹也要怪罪下来的。”
话落,那疯癫傻笑的男子猛地撞上了苦相男子,气哼哼道:“五……五弟。”他摇摇头,身子歪歪倒倒的又大笑道:“不……不对,你是五哥。你不给我买糖人,不给我买糖人!”细看上去,他的脸庞上还有着一道骇人的刀疤。
周围聚集的人群越来越多,纷纷看着卖糖人那老人面前的三个男子,人们纷纷的伸出手指着他们,一脸的厌恶相,不多时便有一女子大声道:“你们看看那男的,长相骇人就不说啥了,怎么人也疯疯傻傻的!估计啊就是娘胎里带出来的!”
一老人瞪了他一眼:“去去去,你懂什么,这男子怪可怜的,你倒是在这出口说些害人的话,还有没有良心了。
那女子瞥了她一眼,便不再说什么了。
三人完全不理会街道上聚集越来越多的人群,那粗犷男子也苦笑道:“呦,七弟,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家的,这爹娘还等着我们吃饭呢!”他嘿嘿一笑接着道:“这爹娘给俺们做了大饼子!”
疯癫男子未作声,眼神直直的看着糖人,任由着他们带到离开了此地!身后,众人们不解,依旧讨论着,嘲讽着。而除了那疯癫男子,其他两人却淡淡的笑了笑……
“康泰,可怎么样了?街道上可是一帆风顺?有没有异样?”几人经过了几条羊肠小道,便来到了一条人烟稀少的小巷中,三人还未走近,对面的一男子便焦急的走上前询问着。
“倒是没有,一切还算正常。!让你久等了!”说话的正是刚刚那疯癫傻笑的吵着管大哥买糖人的男子,而现在却与刚刚完全判若两人。
身旁的两人也随之点点头。
那脸上带着焦急之色的男子终于安下了心,恢复了平静之色道:“这就好!”话落,四人便匆匆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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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夕下,四人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山间深处一隐蔽的小屋子。屋外,一年老的妇人正拾着柴火准备做饭,却突然见到几人驾着骏马奔来,便也忘了手中的柴火笑呵呵的打开了那沉重破旧的门。
“可是……可是一切都安好,幸好是没有出什么事情啊!幸好啊!”老妇人看了看他们,双手也颤抖着。
刚刚的疯癫男子与那被唤作康泰的男子对视一眼,便从容的笑着道:“老奶奶,我们一切都好。但幸亏有你们给了我们这所避风港。”
疯癫男子已然没有了疯癫模样,说着,便撕拉一声一层人皮面具被他从脸庞上摘下。
老妇人连连点头:“哪里哪里!你们不嫌弃这里寒酸子气就好,你们啊也尽管安心再这呆着,山外的那些人啊,晾他们也找不到这里的!”老妇人呵呵的笑了笑。
妇人的话音刚落下屋里面便走出来一腿脚不便的男子,他那原本平静的脸颊再看到几人后也淡然的笑了笑:“司南轩,好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