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从此音音就把她当成妹妹看待,绝对不让人欺负她。
不知不觉中我们长大了,她也从那时年少时的小娃娃长成了活灵灵的少女,她心直口快,什么事都会与我说,而那时的我也只取笑她,或者耐心的听她说下去。后来,我们渐渐的都成熟了,但我们还是改不了小时候的毛病,我们也会时常的随着翊天擎去郊外游玩,去赏花,去骑马,或者夜晚时分肚子饿的咕咕叫的时候我也会与紫兰偷偷的去将军府的厨房里寻找食物。但那时我是不会骑马的,而翊天擎便耐心的拉着马剩,我坐在马背上,他就笑着讲着好笑的事给我听。
那时的将军府一切都好,真的一切都好,可今时不同往日,将军府,不在了。姐姐,她杀死了皇帝,而爹爹与娘亲,三弟,我却不知他们在哪里。
我想去找寻他们,可是我挪不动脚步,我们也离不开,我们每日的步步逃亡,司宇辰每日的步步紧逼,我们却无处藏身,无法脱身。
想着想着,我便流下了泪水,数月了,我也不知自己留下了多少泪水,我想念爹爹,想念娘亲,想念姐姐,想念三弟。可,他们又在哪?
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的落在了司南轩的脸庞上,他好似一激灵,却始终睁不开眼眸。我唤他,焦急的唤着他:“南轩,你醒醒,你快醒醒!我是清清啊!南轩,我好想爹爹、娘亲、三弟,还有姐姐。”
他不动,只是虚弱的气息在回应着我。
我说:“不!”然后我焦急的眼神看向翎沐辰。
“别哭!我们会去找你想见的人!”他吞了吞口水,我摇摇头,我也知道,我不能在连累他了。
这一生啊,我连累了太多的人!
山中的夜有些恐怖,司宇辰派来的手下把我们团团围住,我冷漠,我冷笑,好似有些疯癫:“司宇辰,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我痛哭,他不作声。
见此,我更加的列害,我起身咄咄逼人般的说道:“司宇辰,你做梦,我永远不会爱上你,永远不会!”声音仿佛响彻了整个山间。
然而,他怒火中烧,后又狂妄一笑,像似死神驾临,“是吗?朕对你的步步柔情,换来的却是你的无情,终究是你的无情!”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嘲讽:“好!那好!今日朕便放你们一条生路!可真好!”
“你想怎样?”翎沐辰问。
司宇辰狂妄至极,一双眼眸死死的盯住了司南轩:“今日,我便放你们一条生路,如若你能在此地爬到那边的清河下见到清清,我便放与你们走。”
我清楚的看见翎沐辰平静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杀意,双拳也渐渐的紧紧握住。
我大吼道:“司宇辰,你果真是阴险,他已经受伤,你想怎样?好啊好,这就是你的生路,当真啊!”
“这便是生路,一切由他!”
“你做梦,绝不!”我道。
“我…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