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想活!朕要点点折磨你。”司宇辰冷冷的目光锁定着太后。
太后镇定自若的坐起身道:“先帝是天,哀家是妾,哀家也无法能挽回。”太后每每想起曾经的那一幕便深感痛心,当时她不惜割腕自杀想换回锌雨銗的命,可就是如此,先帝也不会改变什么。
“哦?朕倒是忘了一件事,应该是你全容家的人都还朕母妃的命。”司宇辰轻笑一声。
“这些年的隐忍可就是为了这一天,你倒真是煞费苦心。”太后瞥向了司宇辰,此刻的她却没有任何情绪,先后三个孩儿离开她身边,又有一个在外逃亡,这对于一个母亲来说,该是何等的痛心。
“朕不会让你死,朕会慢慢的折磨你!容世璃!”司宇辰冷冷撇下一句话便踏出了福康宫。
我与司南轩艰难的再度返回与翎沐辰分别不远的地方,一股淡淡的香让我深吸一口气。望去,那应该会是一座百姓住的房屋。我惊喜之余,大呼:“王爷!你看,那里是不是有座房子!”
司南轩随我看去,点点头道:“应该是!”话落,我扶着他一步步走到房屋前。一座有些破旧的房屋映在我们眼前,房顶还冒着些白烟,我喊到:“请问有人吗?”依旧没有作声,我看了看司南轩,他紧紧握住我的双手。“请问可有人在?”我再次喊道。
不一会,一年老的妇人便缓缓的打开那破旧的木门,“你们是谁啊?”
“老奶奶,民女与相公在街上被官兵们误认为了叛党,民女的相公也惨遭毒手,老奶奶可否让我们夫妻二人借住在这一晚。”
“这天下啊越来越不太平了,官兵也蛮横无理!”妇人点点头,招呼了我们进去。
“这家里可就老奶奶一人?”妇人擦了擦那双黑呜呜的双手,给我们端来了两碗稀粥。
“可不就是!我这就我一个家,你们那别嫌弃,这粥还是趁热了吃吧!”妇人顺势坐了下来,又看了看司南轩,“我会一些医术,年轻时在城里开过药铺。”
我与司南轩相视一笑,我又惊讶道:“老奶奶可会医术?”妇人点点头,而我也高兴不已。
月亮发着淡淡的光芒,我与司南轩和衣躺在榻上,“清清可还住的习惯?”他带笑的声音响起,显然是比好了许久,刚刚那触心的一道道红痕依旧在我脑海里消散不去。
“只要有王爷在,清清还有什么住的不习惯的?”芊芊素手抵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心跳的声音,我又说道:“清清想这样一辈子。”
“清清,我对不住你!”司南轩反手握住我抵在他胸膛的手。
我抬起头故意岔开他的话,问道:“王爷可觉得好些?真没想到那位老奶奶还是个郎中,清清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女郎中。”
他点点头,“还算可以,不过这不是见到了?”我也点点头又躺了下去。“王爷,我们一定会好好的,我们还有我们的孩子,等我们救出母后与雅妃我们就离开这个国家,我们过着平民百姓的生活,可好?”
他许久才出声,紧紧握住我的手也加深了些力度。“好!”
可我却依然有些担心,他这般好强的人,更何况是一国王爷,他真的会放下这一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