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1-11
喧嚣繁华的市井街头,人头攒动。百姓们一脸茫然恐惧,看着那渐渐逼近的囚车,眼中带着探究好奇。
“唏,这就阑国大名鼎鼎的护国将军啊……”一老实巴交的老农慨叹道。
“嗤!你这乡巴佬知道什么?他十天前已被大王抄了家,此刻已是戴罪之身,还说什么将军,喏,这不就奔赴刑场了么?午时一过,就是刀下亡魂啦!”一长衫中年男子摸着胡须,瞪了那老农一眼,接着长叹一声。
“啊!这是为何?”一书生模样的青年站在一侧,惊愕道,“上个月还听说玉泽将军乃抗击苍国的主将,怎的被抄家啦?”
“哎!”中年男子看了看那押解刑囚的军官威严整齐的阵容,压低声音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据说,这玉泽临阵与敌国主将私相往来,关系匪浅。左相向陛下指控玉泽通敌卖国,证据确凿……啧啧,这下,陛下可气得不轻,立马派出私兵前去绑回那玉泽奸徒。这不,他人还没回来呢,家就先炒了。可叹啊!”
“那,他一家子都没啦?”老农愣愣地问道。
“可不是,株连九族呢。说起来,玉泽那女儿算是个有胆识的。”
“怎么说?”
“她在听说父亲叛国的事儿后,将自己锁在房内,放了一把火将她的闺阁给烧了!唏!还真是狠心啊!那闺阁中还睡着她那不足五岁的弟弟呢……”
“那……她和弟弟都烧死啦?”
“可不就是这样么?事后官兵抄家时,从闺阁中抬出两具小小的尸体。玉夫人痛哭得当场晕死过去。唏!不愧为玉泽的女儿,想那玉泽纵横沙场,杀敌勇猛,女儿亦是格外有血性……奈何竟叛国……哎!”
众人一片默然。
半晌,旁边又一声音低低问道:“那女娃多大啦?怎的有如此魄力?定是不愿因父亲而蒙羞,索性将一切烧了干净……”
“据说,那女娃才刚十岁呢……真是难以想象……”
那青年书生听完众人所言,半晌不语,怔怔地看着囚车上那个威武的身影,一时有些恍惚。只见车上那人一身血衣,披头散发,脸上满是干涸的血迹,甚是恐怖。囚车行至跟前,玉泽嗖的睁开眼,眼中透出悲愤绝望,锐光精芒恍如末日的余辉,灼人眼球。青年书生心咚的一下,不敢再看,忙撇开目光。
忽然,人群中爆发一声异响。那声响似一个暗号,接着不断涌出蒙面黑衣人,冲杀向囚车而来,来势迅猛无比。押解官兵们措手不及,战马惊得嘶吼连连,车队立刻陷入一片混乱。所有押解刑犯的都是顶尖高手,见此情景,立即围在玉泽四周,一面与黑衣人打斗上,一面紧紧守住囚车。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老百姓们只是看个热闹而已,见到这种场面,自然是尖叫着四处躲避。战马受惊,四处乱窜,踩伤踏死无数。
很快,战斗就结束了。
劫囚失败!
看着一地鲜血淋漓的尸体,车队的头领深深看了玉泽一眼,只见他紧闭双目、表情冷然。他冷哼一声,右手一举,沉声喝道:“继续前行!全神戒备!”
很快,囚车就行近了刑场。刑场就在东市街头,围观者议论纷纷。
坐在监斩主座的是左相庞巍。他此刻志得意满地看着玉泽,眼中尽是嘲讽。
玉泽恨恨地瞪着他,目光燃烧着仇恨的烈焰。忽然,他仰天长啸,冲向庞巍,似要将他生吞活剥,口中大喝道:“奸臣误国!奸臣误国!庞巍!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他像一只绝望的雄师,又如血煞阎罗,令人望之胆寒。
“拉下他!拉下他!斩了!斩了!”庞巍面色煞白,厉声呼喝着,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左相大人,时辰还没到呢。”廷尉殷允满脸沉重,眼中尽是无奈,眼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王宫的方向。他多希望,最后一刻,能出现奇迹,能峰回路转。可惜,他知道,自陛下抄斩玉泽全家那一刻起,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就算陛下此刻后悔了,也不会改变主意。毕竟,玉泽此刻已是一头发怒的狮子,已不是陛下所能驾驭的了。
玉泽被拉下来,身上缠着锁链,被锁了琵琶骨,伤痕累累。
很快,午时三刻到了。
“行刑!”街上一阵惊叫。
如意酒楼上,一玄衣少女迎风而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殷红的血液顺着指缝处流出,滴在酒楼的木质地板上。只见她身量未足,看起来纤细而柔弱,头戴一顶黑色纱帽,身体正对着刑场的方向,安安静静的,像在等待一场风暴,又像在聆听死神的低语。身形孤单萧索,仿佛无根浮萍,一阵风吹来,就能让她倒下。
她没有看行刑的场面,背过身来,听着嘈杂的呼叫,身体晃了晃,待眩晕感消失后,她才慢慢走出酒楼,一步步,走的异常艰难,却又异常坚定。
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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