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其实,连羿也不是十分确定潜入的贼人是否就在宜舒院中,本来紫舒起初的反应让他肯定了八成,但最后她说的那番话,却让他犹疑了。而且,他在宜舒院查看了一番,实在没发现那贼人的踪迹,再加上被紫舒的话激起了心中的苦恨,一刻也不愿再待下去。
连羿走后,紫舒仍旧跌坐在地上,脸色泛白,她忽然感到浑身寒冷。连羿果然狠毒凶残!她闭上眼睛,压下心底的恐惧,小心翼翼地回头查看,确保院中确实没人,这才来到帘幔后将阿朗身上的法术解开。
“阿朗,你……”见阿朗面色苍白,额上冷汗淋漓,她当即脸色一变,知道他受伤不轻。她赶紧走过去扶住他,将灵力缓缓输入他的体内,帮他稳定伤势。
“你感觉怎么样?”紫舒见他眼睛微张,道,“你肺腑受到重创,现在外面更是危险,你……”
阿朗靠着她温软的身体,酥麻醉人的香气萦绕鼻端。他一时微微清醒后,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见她衣衫不整,皓白如玉的肌肤尽收眼底,感受着贴着后背的酥软,他清俊的脸颊如火烧一般,心中一阵不安:“我,我……抱歉……非礼勿视……”他有气无力地低喃着,使劲想站起来,却浑身软绵绵的,由于动作稍大,肺腑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他又昏死过去。
紫舒先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待听清楚后,一阵啼笑皆非。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
轻声叹息,她扶起他朝院子另一侧走去。
原先,连羿将她安置在这样一个冷清的地方,没有一个婢女仆人。她一直过着幽禁的清苦生活,心中还有些怨气。此刻,她倒有些庆幸这里平素无人往来,不然这么个大活人想不发现都很难。
阿朗身上的伤太过严重,而且出了宜舒院,四处守卫森严,他就算完好时也不一定能安全逃出,更何况此刻身受重伤?所以紫舒将他留在宜舒院中一间堆放杂物的房间内养伤。
在孤寂冷清的日子里,紫舒也算有了一个可以说话的对象。
至于连羿的警告,她没有多加留心。什么叫再背叛一次?她从来就没有说过要忠于他,一切都是他强逼的,谈何背叛?
不过是抗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