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刻我们都熬过来了,为什么再度重逢,你却要轻言放弃呢?”邱子墨不顾快剑的竭力拦阻,修长的手掌,轻轻搭上了江若兰的百会穴。一股温纯柔和又带着丝丝清凉的气息,缓缓注入她体内。
一丝细微的吸力几乎是在同时反馈给他。感受着体内元力的缓缓流失,邱子墨剑眉微皱,这才知道快剑方才为什么会那么说了。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丝毫收手的打算,就算是被她吸去所有的修为,又有什么所谓?
快剑见他一脸决绝,脸色微变,急道:“子墨不可!如今她丹田已经快被自己的元力撑爆了,你再输给她,岂不是让她死得更快?”
邱子墨闻言,悚然心惊,一头冷汗,唰地就下来了。是啊,此时的江若兰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丹田一片混乱,再给她输入真元无异于雪上加霜,只会加快她崩溃的速度。只是,这样一来,那种束手无策帮不上忙的感觉,让他原本淡定沉稳的心都开始变得有些紊乱。
“等一下,我去找师尊!”王世热挠挠头,风风火火地转身就走。快剑顺手拉了他一把,面色凝重地摇摇头:“如果你是真爱护她,最好不要去找你师尊他们。”
“可是……”王世热闷声道:“难道,你要让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受苦么?对不起,我做不到!”
“快剑说得对,你不能去找你师尊他们。”邱子墨眼中闪过一丝怜惜和坚定:“你是若兰的师兄,对她的性格应该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所以,我相信若兰一定能进行自我调整,尽快恢复过来的。”
“别吵,快看!”流鸿渐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两个男人彼此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同时望向江若兰。骇然发现萦绕在她周身的淡紫色雾障竟然起了变化,原本薄薄的雾霭变成一条玉色琉璃的缎带,在她纤柔的娇躯上缠绕倾泻。而她玲珑如画的眉目在那层淡紫的渲染下,愈发显得清艳绝丽无比。
当然,邱子墨他们见到的,还有一层肉眼可辨的元力波动,散发出一阵令人恐怖的威压,这威压竟让身为元婴期的他们有种莫名的心悸。那心悸,来自灵魂深处。
顷刻间,那元力波动愈来愈快,玉色琉璃的缎带把江若兰层层裹覆起来,形成一个淡紫色的巨茧。尔后,那巨茧颜色愈来愈深,仿佛打碎了紫色的染缸。愕然之间,江若兰粉盈娇丽的身影已经不见,唯有一个半人高的紫色巨茧立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