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她出来。”
箫远点点头,犹豫了一下才说:“若兰小姐,记得别拉了东西。还有,我们今天会辛苦一些,你们两个要做好准备。”
“我知道。谢谢箫大人提醒。”江若兰唇边浮起一个会心的笑意,莲步轻转,俏丽的身形如同一只翩跹的紫蝶,一闪,便消失在门内。
箫远又是一怔,慌忙移开眼神,努力使自己的心绪平定一些,从清心手里接过马匹,轻轻拍了拍马脖子。那马亲昵地把头蹭过来,如同一个撒娇的孩子。
“大人,两位小姐已经出来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宁清心实在弄不懂箫远今天怎么会几次三番无缘无故地陷入沉思,就好像丢了魂一样。
“哦。”箫远抬头望去,便见江若兰跟苏暮雪如同两支并开的花朵,俏生生立在他眼前。一个是粉紫凝凝的兰朵,一个是明黄娇艳的玫瑰,往院子里那么一站,让人眼前一亮,也让满院的花儿皆失了颜色。
没来由地,他的玉面突然一红,迅即扭过脸去,拍了拍马脖子,一翻身纵上马背,不动声色地说:“我们这就出发,请两位小姐上车。”
“出发出发。”苏暮雪提着裙摆,兴高采烈地上了车。对于她来说,前面的路永远充满了未知的惊喜和期待。更何况,这样的长旅,并不孤单。
江若兰近乎宠溺地看着苏暮雪上车之后,才登上了车辕。对于她来说,前面的路,每一天都充满了不可预见的危险和艰难,也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考验。即便如此,她也绝不会却步,绝不会畏缩不前。谁叫她选择了一条与众不同的路呢?
箫远余光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下狐疑:这个江小姐与苏小姐年龄相差不过一两岁而已,行事作风怎么有着天壤之别?其实,就算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江若兰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而且,实际年龄也比现在大了差不多十岁,经验和阅历远比古时的女子丰富得多,胆识和智慧也非一般女子可比。
“出发。”一声低喝之后,箫远马鞭一扬,率先纵马而出,清心和寒水紧随其后。四辆马车缓缓启动,尔后慢慢加速,路旁的村庄和树影一闪而过,载着江若兰跟苏暮雪,载着她们美好的愿望,向着长安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