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而且,一次比一次颠覆得更彻底和狼狈。幸运的是,貌似危机关头,每次都会绝地逢生,转危为安。这叫大难不死,必有那什么……后福。但愿吧。反正,她都快适应了。
月儿已经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上前一步:“小姐,你没事吧?”江若兰哼一声,心说我要有事,还能毫发无损地站你面前么?人家都是丫鬟护主,你丫倒好,一出事情就给我掉链子。做你的主人,也太坑爹了。
就这么一会儿,赶车的伙计已经将马完全控制下来。白衣女子纤手一扬,那白练便悄无声息地缠在了她的腰际,不显山不露水,居然还打成了一个好看的蝴蝶结。如果不是之前亲见了它的威力,任江若兰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救她的,竟是这样一条丝涤一样的东西。但她知道,这绝不是一条简单的丝涤,应该算是这白衣女子的武器。
“这位……侠女”,江若兰眼珠转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称谓,抹了一把冷汗,小背立刻挺得笔直,指了指马车:“那个,方才多谢你出手相救。”
白衣女子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裙,举步就走。江若兰一急,想也不想,就将她伸手拦住。“怎么?”白衣女子微微蹙眉,不解其意。
江若兰尴尬地收回手,风中隐隐有暗香流转,好像是茉莉。她深吸口气,诚恳地说:“我叫江若兰,不知侠女,怎么称呼?”
赶车的伙计将纱灯举起,似乎在检查马车有没有其它问题。白衣女子双眉微微一挑,还是没有开口。江若兰与她离得很近,这才发现她的眉毛恰似一道弯月儿,又细又长,不描而翠,被那双深瞳衬得似水盈盈。而白色的裙摆上,竟绣着许许多多金丝镶嵌的枫叶,极为形象生动。尤其是长风一吹,那叶儿竟似活了一般随风飞舞,端的是奇异瑰丽,眩惑到极致的美。
“双眉弯如许,素手画浅秋。一脉枫红语,载不动这千秋万世愁。叶眉儿?”江若兰一个人在那里喃喃低语,却让白衣女子不自觉地后退一步:“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名字?”
不会吧?这样也能给我蒙对?江若兰心中窃笑。叶眉儿,好一个弯弯柳叶眉,清秋染红枫。诗画一般的名字,想来定是个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