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
“大人,这事,就这么算了?”偏偏方才说话的人不服气,一边下楼一边嘴里嘟嘟囔囔:“岂不是太便宜这小子了?”灰衣人蓦地回身,眸中寒光一闪:“闭嘴!”那人吓得一个哆嗦,赶紧缄口不言,灰溜溜地叫人抬着受伤的黑衣人下楼去了。
他们一走,江广宁冲着上上下下的食客和看客拱拱手:“不好意思,打扰各位雅兴了。我江广宁特敬各位一杯,同时奉上陈年佳酿一壶,给各位压惊。”楼上楼下訇然一声好,望江楼又恢复了之前的鼎沸。苏暮雪看得过瘾,忍不住跳脚拍手,冲着江广宁大叫:“太棒了姑父!”
这一声,清脆圆润,宛若风铃,引得不少人侧目,就连蓝衣少年也稍稍偏过头来,不经意间,一双星目恰与江若兰目光撞在一起。电光火石的刹那,江若兰俏脸一红,心如鹿撞,不自觉竟微微低下头去。余光一扫,见他定定地望着自己,并未收回目光,心里一甜,继而一喜。又见江广宁还在下边,似乎在交代什么,想也不想,便提着裙摆跑下楼。“若兰姐姐,等等我。”任何热闹,苏暮雪自然都不愿错过,笑着追了上去。
江若兰跑得急,楼梯转角时竟一头撞在了江广宁身上。江广宁见她神色恍惚,又夹着一丝兴奋和羞涩,有些讶然:“兰儿,你怎么了?你们俩个这是要到哪里去?”
江若兰将他一把拉住,飞快地说:“爹,昨天就是他救了我。”这没头没脑的话,让江广宁一愣:“你说谁啊?兰儿?”
江若兰微红着脸,纤手一伸,指向蓝衣少年:“就是他!爹,就是他救了我跟月儿。”“哦?”江广宁饶有兴致地看看江若兰,又看看蓝衣少年:“原来是他。这也算是机缘巧合,阴错阳差。兰儿,既是他救了你,那咱们得去谢谢人家。”
“嗯。”江若兰点头,拿手反复捏着丝帕,有些拘束:“可是,可是,我对他……一无所知。”江广宁闻言大乐:“傻女儿,不知道,咱可以去问嘛。”
江若兰头上划过三道黑线,心说:汗了个哉的,我当然知道可以问。关键是,这事总不能让我主动吧?更何况,现在可是地地道道的封建社会呃,让一个女孩子巴巴地去追着男孩子问他的姓名来历,你要是知道了不骂我败坏你门风才怪!
踌躇间,俩人已到了蓝衣少年面前。江若兰虽然思想比较开放,不至于做作扭捏,但毕竟是第一次面对自己心动的男孩,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
“这位公子请了。”江广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