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三楼的江若兰,都听得到刀刃破空划出的尖锐的哨音。虽说蓝衣少年的本事,她是见过的,但那两名黑衣人的身手看上去训练有素,也颇为不凡。江若兰不知道这电光火石般的攻击,他能否躲得过?
吴管家脸色苍白,忙不迭地叫:“这位爷,且莫动手,有话好说!”黑衣人充耳不闻,刀光过处,虎虎生风。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黑衣人快要欺近蓝衣少年时,叮地一声,一道极细的微光射了出去,打中一名黑衣人的手腕,尔后去势不减,复又穿过另一名黑衣人的刀光,射在他腕间。当啷啷,两柄大刀同时落地,发出沉重的金属撞击声。黑衣人微微一怔,来不及拾刀,腰身一拧,蓦地腾身斜过,一对乌金的靴底踢向那蓝衣少年的面门。这俩名黑衣人反应也是极快,一击不中,便改用双腿,端的是凶狠异常,攻势凌厉,身法又有些诡异。
蓝衣少年端着杯子不闪不避,面上波澜不惊,仿佛置身事外。而他对面藏蓝锦袍的中年男子则长眉一掀,将手里的筷子分别叉向那两名黑衣人。就听噗噗两声,那两只圆头的竹筷竟像长了眼睛一样,全部切入了黑衣人的足底。两名黑衣人顿时尖叫失声,身子蓦地下坠。中年男子反手一掌,一股强大的气流将两名黑衣人高高卷起,朝着灰衣人倒射回去。
这一击之力,何止千钧?旁边的看客都倒吸一口冷气,不约而同地惊叫起来。那灰衣人倒也沉得住气,右脚跨前一步,单手一捞,袍袖一带,顺势裹住两名黑衣人往地上送去。那两名黑衣人刚一落地,立刻抱着脚缩成一团,冷汗直冒,一汪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苦着脸叫了声:“大人!”竟似要晕了过去。灰衣人看都不看他们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句:“一群废物!”
剩下的几个见势不妙,早把刀抽出来,错开身形,就要往窗边扑去。灰衣人摆摆手,眯着眼打量蓝衣少年,目光阴晴不定,似是在揣测他的来历和身份。另外几人摆开阵势,围成弧形,将灰衣人护在中间,虎视眈眈地盯着蓝衣少年。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手,气氛一时有些紧张和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