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钟凭在林亦的鞋子上见过一模一样的绣样。只是林亦脚上的鞋子单薄破旧,绣线也只是一般,他二人压根没察觉到那图案有何特殊之处。萧月细心妥当的收好了当日林亦身上穿的衣衫,后来也不知过了多少年,有一次,她翻看儿子旧时衣物,这才惊觉,这许多年来,她从未在别人的鞋子上见过同样的绣样。那种花样,男女皆适用,似花似叶的很是稀奇,谁也说不上在哪见过。
萧月嗤笑道:“别得意,把你徒弟夸太满了不好。他要真有分寸,还赌钱做什么?就算他耳力过人,可他从未摸过骰子,更没进过赌坊,怎么可能赢得了老千?即使这家赌坊真的公平到不出老千,他也赢不了。又没人教过他赌钱!”
苏清痕哼哼一声:“不一定。别太小看我徒弟!”
不一定???别太小看他徒弟????
楼下,林亦已经开始用激将法:“怎么?怕输?还是输不起?”
媚眼女子轻笑一声:“敝帚自珍。小女子的绣鞋虽不值什么钱,可小女子宝贝得紧。不是输不起,乃是不愿输。”
“你这么确定自己会输?”
女子摇头。
“那你怕什么?”
“只要你换个赌注,我就敢赌!”
楼上,萧月越想越狐疑:“苏清痕,莫非你真教过我儿子赌钱?”
想当年苏清痕还是个走南闯北的小镖师,拿到赏钱就会挥霍一空。男人挥霍钱财求乐子的方法,除了嫖应该还有赌!看来苏清痕当年交代的不够彻底啊,他只交代了他去嫖过!
好吧,如果他只是当年去赌过,萧月觉得还是可以原谅的。可如果这个老不正经的真的偷偷教过林亦怎么赌博,她觉得无法原谅。
苏清痕支支吾吾了半晌:“没有。”
“真没有?”萧月咬牙切齿低声道,“如果你说实话,或许我还会从宽处理,如果你敢撒谎,等过后被我发现了……”
“你待怎地?”
“我……哼!”其实我也不能怎地!
苏清痕瞧着萧月那颇有威胁意味的眼神,听着那很明显已经怒了的语气,有些心虚:“那个……真没教他跟人赌,只是教了教他怎么玩骰子。”
他二人的声音越来越大,终于引起别人几许关注。
林亦和赵东哲齐齐抬头,看到一身青衣的苏清痕和一身白衣的萧月长身玉立于二楼扶手后面,脸色皆是一变。
林亦忽又轻蔑的看向坐庄的女子:“不赌拉倒!”说完,拉上赵东哲跑了!
赵东哲出了赌坊后,被他拽着跑了几步,吭哧吭哧道:“林亦,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你跑不过舅舅和舅母的。”
林亦再次将赵东哲拉到方才那没人的小巷子里:“我不是怕他们俩追上来。”我是怕被人当众修理!
果然,他话音刚落,就见萧月怒气冲冲走了过来。
林亦刚缩了缩脖子,萧月一只手已经揪住他耳朵:“臭小子,你再跑!”
林亦疼的龇牙咧嘴:“娘,你真是越来越不温柔了。”他小的时候,只要掉两滴眼泪就能把萧月骗的团团转。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他的手段也越来越多,但却越来越没威力,萧月早就软硬不吃了。
眼瞅着苏清痕走了过来,林亦连忙求救:“爹,救救我!”
萧月在他耳边恶狠狠道:“他自身都难保了,更别提救你了。”
这话林亦打死都不信。
就见苏清痕走到萧月身边,好言好语劝道:“小月,东哲还在,你好歹给儿子留点面子。”
萧月看了丈夫一眼,道:“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给他留几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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