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后给萧月留了一笔钱,萧月自己也赚过一些小钱。哎,你别说,这出去见过世面的人就是不一样。萧月这次回来后,可是有了大本事。先买了三十亩地,又用那地契暂时做抵押,跟官府买去了一片河塘,养些鱼虾蟹还能采摘不少的莲子莲藕啥的,结果后来不止用卖粮食和河塘出产赚来的钱及时赎回了地契,还有不少盈余。那时候正在打仗,大家谁敢买房置地开铺子呀?偏她就敢大手笔的置产,倒是贱价得了良田和和河塘。谁想打仗的时候,还真没祸害到咱们这里。没过多久,人家又用河塘做抵押,买下一片荔枝林。如今她那些鱼虾蟹和新鲜荔枝,好多镇上和县城的有钱人家都争相买,哎哟哟,萧家现在可是富贵着呢。”
那胖胖的农妇听得十分艳羡:“都是女人,咋命就这么不一样呢?老娘我每日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人家只要雇人帮忙,自己过去监工,偶尔图新鲜也跟着干干农活就行了。”
那和中身材的妇人最后一语下了结论:“所以我说吗,苏清痕肯定是贪图人家美色和家产。这门亲事,若论起里子,还是苏清痕高攀了呀!”
萧月学起那两个妇人来绘声绘色,语气十分形象,连二人走路的架势都学得一模一样。
苏清痕不但没恼,反而几乎笑倒。等笑够了才道:“对对对,是我高攀了,让她们羡慕去吧。”话说,他聘礼送的那么大方,那些人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假装不知道,非得埋汰他和萧月,才把话传成这样啊?啊??啊啊啊????
萧月没理会苏清痕的小心思,只是道:“你想高攀?不成,还差一样东西呢!”
“什么?”
“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很丑的礼物呀!”
苏清痕放下手里的牛皮纸袋,从怀里摸出一个紫漆的扁长匣子,打开来看,只见里面灿然生辉,躺着一只金灿灿的梅花簪!
萧月忽略掉粗糙的做工,只觉得那簪子样式简单大方,真是顶顶顶顶好看,忙伸手取了出来,左看右看十分欣喜。
苏清痕见她喜欢,笑道:“这是我自己打出来的,只是才偷偷学了没多久,手艺实在差劲,你不嫌弃就好。”
萧月笑眯眯道:“不嫌弃,我觉得好看,真的好看!”
苏清痕长舒一口气。其实他现在反倒觉得金银之物有些俗气了,便道:“改明儿再雕刻一只玉簪送你!”反正他现在好玉料多得是。
“这个就很好了呀!”萧月笑着往发鬓上插去。
“我帮你戴!”
多年夙愿一朝实现,苏清痕的手有些发抖,虽是微不可查,却依旧给萧月发现了。她有心活跃气氛:“又是红花又是金簪,我这样子像不像个傻里傻气的地主婆啊!”
“你本来就是地主婆啊!”苏清痕纠正道。他请来整个县城最有面子的保山,给她丰厚的聘礼,虽不过是虚名,却也是真的想让她嫁得风光,把最好的都给她。他真的怎么看她都配得上最好的。即使她是地主婆,也是个最讨人喜欢的地主婆。
萧月听了这话,眉毛一抬,神色微微有些不悦。只是人还未来得及说话,苏清痕温温的又薄又柔软的双唇忽然蜻蜓点水般在她白玉般的面颊上轻啄了一下,然后快速退开,迅速躲到一边,免得萧月发飙。
萧月指着斜倚到一棵树上的苏清痕,睁大了眼睛:“你躲那么远干什么?你你你,你过来,刚才那下……嗯……太快了,不过瘾!”(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