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2-26
苏清痕被人带到一间四周防守及其严密的营帐里,周遭的营帐俱是一片漆黑,安静的不像样,只有这一间营帐内灯火通明。
王斯礼稳坐在上首,身边是两列十分面生的侍卫。
还是真是够小心的。苏清痕心里冷笑。
王斯礼看看苏清痕发白的面色,汗湿的两鬓,被他自己为了忍疼而咬破的唇,心道他定是疼得受不了。当下也没多说,指了指靠近营帐口的椅子:“你有官职在身,不用跪着受审,坐吧。”
那椅子上还很贴心的放了个厚厚的棉垫子。
可苏清痕若真是被打的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严重,即使这样,坐下去也是折磨。这个老匹夫!
苏清痕周身要穴被人制住,只余两条腿还能走路,他不再忍着身上那点真正的痛楚,由着古怪的姿势走路,然后稳稳的坐到了椅子上。果然,舒服多了。面上却只是暗暗的咬了咬嘴唇,表示自己此刻十分痛苦。
王斯礼一直紧紧盯着苏清痕,看他走路姿势不像有假,又见他坐下的一刹那,汗水更多,嘴唇咬的更厉害,更是放下心来。他沉声问道:“你可认罪?”
苏清痕面部表情放松下来,道:“我认又如何,不认又如何?反正我认与不认,下场都一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此番你定然是要将那两条人命全都算在我头上,将我在边关直接处死。如此一来,进京之后,你就可以独享头功,顺利掌握边关六十万大军的军权。宁王有心篡位,你身为宁王心腹,自然要将边关军权稳稳当当捏在手中,才好助宁王成事!”
王斯礼道:“总算你还有几分明白。”
苏清痕好笑道:“王元帅难道就不怕功高震主,回京之后,还没等有下一步部署,就被皇上给除了?帝王疑心本来就重,古来皆是如此。而且我听说,似乎王元帅的小孙女是皇上身边的静妃。想来皇后和丽妃都不想看着静妃娘家越来越成气候,她们如果再合力吹吹枕头风……王元帅,我就算真的死在了这里,你又能保证你一定会有好下场吗?”
王斯礼沉声道:“我既已有这番做为,必然已经是前思后想过,你就不必为我担心了。”
苏清痕道:“嗯,说的也是。宁王既然在皇上面前举荐了元帅,定然也会保得元帅平安无事。况且皇后和丽妃可以吹枕头风,静妃一样可以吹枕头风,让皇上对你放松警惕。不过我真是替静妃可惜,她保下她爷爷后,日后说不定就要后悔。”
“什么意思?”
苏清痕道:“听说静妃在家中时,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小庶女罢了。王元帅如果参与谋反,静妃一直呆在皇上身边,首先就跑不了。她肯定是第一个在这场叛乱中牺牲掉的女子。他日宁王大事得成,王元帅为子孙后代挣下一份世袭罔替的公爵后,也不知还会不会记得她这个小小的庶出孙女。”
王斯礼觉得气氛越来越别扭。怎么听都像是苏清痕在审问他、讥讽他,而不是他在审问苏清痕。他道:“古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况且想要成就一番霸业,必然是要做出牺牲的。静妃既然是从我王家出来的,为了王家的子孙后代做一点小小牺牲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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