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完毕后,两个掌刑的人奇怪的看了一眼疼的满头大汗却仍然精神清明的苏清痕,又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别无他法,只得向苏清痕客气了几句。
苏清痕似乎是疼痛难忍,无论对方说什么客气话,都只是随便点下头。
掌刑的士兵将苏清痕从刑凳上扶下来,又搀扶到一旁的床榻上,待他趴好了,这才和督刑的人悄悄退了出去。
待督刑人走了之后,两个掌刑的士兵这才边走边悄声说了起来。
“怎么苏将军看上去没有什么事呢?”
“不像没事呀,你看他脸色那么白,挨打的时候身子都在发颤。”
先前问话的那人又道:“王元帅为什么要将江苏江置于死地呢?让咱们下那么重的手。”
“不该知道的就别问,小心你的小命!”
先前问话的士兵“哦”了一声,又小声道:“那可是四十军棍,换了谁不得疼的哭爹叫娘的?苏将军愣是一声也没哼出来。”
二人边说边远远的走了。
苏清痕独自趴在床榻上,除了臀、腿上一片油泼似的疼,其他到都还好。
他在军中多年,还是头一次挨军棍。可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军棍的打法也是有玄机的。有的军棍打下去,看着鲜血淋漓,其实就是外表吓唬人,实则不会伤筋动骨。但是有的打法,表面看上去好好的,连血都没有。但是最可恶的就是这种打法,表皮好好的,里面的血肉都烂了,可因为外面还是好着的,连上药都难。只能将表面的皮肤用瓦片刮破了,让里面的脓血流出来,再刮出腐肉,才能慢慢愈合。即使这样,成了一个大洞的伤口也是极难好的。
刚才那两个掌刑的,用的就是这种要命的打法。苏清痕悄悄运气,用内力抵挡掉了绝大部分力度,脸色苍白出出冷汗,甚至是身体的抖动,统统不过是为了做戏。只是为了演戏逼真点,最后几棍没有挡掉。毕竟他没挨过军棍,不知道各中滋味,怕演戏演的不像。只这几棍子,苏清痕便试探出了真浅。真要四十军棍挨下来,他现在怎么也得重伤。
若是四十军棍就打死一个将军,这事也太说不过去。而且以苏清痕的名头,王斯礼不能悄悄料理了他,只能另想别的名目。后面必定还有其他的事情等着他呢。王斯礼应该只是想借着这个名目把他打成重伤,让他再不能随意反抗。
苏清痕正思量着王斯礼接下来会耍什么手段,萧月到底要干什么,忽然见帐帘被人掀开,苏清痕一惊,抬头看到来人后就更吃惊了。
他忙翻身下床:“小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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