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只对她道:“我自有分寸。”
余恩备从地上爬起来,口不择言的骂起来:“苏清痕,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当初不过是个贱奴,被人卖去做娈童罢了!想当年在威远镖局,你为了活命小心翼翼的讨好别人。你那点丑事,老子记得清清楚楚。现在小人得志,就敢欺到老子头上来不成?老子当初就不该好心放了你,就该让你喝了那罐尿!”
萧月闻言,登时变色。这才知道,余恩备刚才那番话竟是真的事出有因。想来这余恩备与苏清痕在威远镖局时颇有些渊源。她只知道苏清痕当年在威远镖局过的很是凄惨,常常遭人欺凌鄙视,却不知道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登时心头一股怒火“腾”的就窜了起来。余恩备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用苏清痕过去的遭遇当众作践他!
周遭一片哗然,一道道眼光带着审视、惊疑、耻笑、愤怒、同情刷刷的投到苏清痕身上。
萧月则忙去瞧苏清痕的神色。苏清痕好似感应到她的担心,并没有将余恩备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去瞧萧月,居然微微笑道:“你放心,那些事我早已不放在心上了。他说的话,打击不到我。他以前的确也是威远镖局的镖师,谁想后来竟投靠了王元帅,和我在这北疆边军中见了面。”
关于余恩备的上位,萧月还是知晓一些的,当下点点头。看苏清痕并不在意那些话,她自己心中也稍稍好过了些。
余恩备只当自己骂的话戳中了苏清痕的心窝,哪里知道苏清痕现在早已浑不在意一切虚名。酒精的作用冲上头脑,余恩备越发不管不顾起来,往苏清痕和萧月身前走去:“你这小兔崽子怎么可能做到云麾将军?你的斤两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我听说严怀十分信重你,莫不是,你私下里也给严怀做娈童……啊――”
他话未完,右颊上便挨了一记粉拳。这次,打人的却是萧月。萧月瞅准他早已头晕目眩身形不稳,突然出手,一拳揍到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