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立刻道:“信将……信长风是朝廷重犯,不能这么稀里糊涂就死了,咱们快去禀告王元帅!”
众人匆匆行至王斯礼营帐前,才发现里面黑着灯,根本没有人,帐前站岗守卫的亲兵只说王元帅要自己出去散步走走,并不知道去了哪里。
此时,苏清痕匆匆来到军医营帐里,却并不见陆询。在营帐外喝酒的众人均纳罕不已,有人道:“陆军医明明喝醉了,在营帐中睡呢。”“是啊,还是我和王军医一起将他扶进去的。”
喝醉了?苏清痕找不到陆询,只得问几名正在喝酒吃菜的军医:“你们有没有人看到过他离开?”
几个军医纷纷摇头:“没有瞧见。”
苏清痕只得匆匆往回走。一时半刻找不到陆询,应该也没什么关系。信长风自杀的消息一旦放出去,陆询总会回来查问这件事。
此际,萧月也开始往苏清痕营帐中跑去。既然营帐起火了,应该不只是她能看见,苏清痕定然也能瞧见,说不定苏清痕就会返回去呢。
她正奔走间,忽然撞入一个冰冷的铠甲中。
萧月一喜:“清痕!”一抬头当即怔在当下。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怒目金刚般的面孔。
余恩备?萧月想起苏清痕对此人的顾忌,心中不免生出几分警惕之心,但面上却不显山露水,只是收起惊慌之色,俏丽的面庞微微含笑,侧身敛衽施礼:“余将军有礼。”
余恩备早已喝了个七八分醉,走路跌跌撞撞,这才不慎撞了人,就连看人也是重影,他瞧着面前的萧月,大着舌头道:“哦,怎么多了两个美人儿?”
萧月知他是喝醉了,忙低头避开:“冲撞了余将军真是失礼,萧月就此告辞。”说罢,闪身躲开余恩备,就要从余恩备身旁过去。
余恩备喝酒喝得迷迷糊糊的,只瞧见一个巧笑倩兮身段窈窕的姑娘冲他盈盈一拜,口中清冽动人的声音仿佛连浑身的燥热都能冲去,哪里肯让她过去,猛的出手,一把将萧月拉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