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量是他们的数倍。信长风的话必然会被宛昌怀疑。”
苏清痕闻言只是笑笑,懒得搭理陆询这个门外汉,转头对王斯礼道:“老边军和新边军已经融合数个月了,协同作战应该不是问题。”
王斯礼点头表示认同:“必然不是问题。”
苏清痕又道:“听说王元帅手下的轻骑兵作战十分勇猛,不比宛昌蛮夷差,何不拉他们出来练练手?到时候重甲步兵防守,轻骑兵进攻,只要我们赢了这场仗就等于看到了最后的结果――――宛昌大势已去,必定再不可能纠结军队威胁我大胤边境!”
王斯礼当即表示,马上回去调兵遣将。
陆询想到和王斯礼之前误会苏清痕的用意,十分心虚。
苏清痕看陆询站在旁边半晌无语,只是面上不露分毫让人猜不透他此刻到底在想什么心情又如何。苏清痕懒得去猜他心事,反正王斯礼已经不在,也懒得同陆询假客气,直接道:“如果你的手能再伸长点,把秋叶城也给办了那该多好!”陆询上次说由于边关防守重地,他施展不开手脚,真是可惜可惜。苏清痕有了这想法后,惊觉自己其实还是认同陆询之前那种残忍手段的。毕竟长痛不如短痛,以暴制暴若是能换来长久的安宁也未必不可。
陆询道:“我也不只是完全因为盘查严格才插不进手。主要是这两座城镇距离大胤太近了,稍有个差池,很容易波及到大胤百姓。秋叶城的人染了瘟疫,木梁镇的人也很容易被传染,木梁镇的人如果染了瘟疫,一个弄不好,大胤这边的百姓也会被传染上。何况这种事都是部署很久,然后选了合适的时机和地点再动手。现在两军剑拔弩张,根本来不及做这种小动作。发病期没那么快。”
苏清痕也知此时让陆询部署这个已经不大可能,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试一试而已。听他这么说,立刻放弃这个想法,又问:“你在宛昌军营里有探子吗?怎么说的?”哪怕给他一点点有用的情报也是好的。他虽然很信得过自己的阵法,可万一出了纰漏呢?这场仗,他输不起。
陆询道:“有倒是有,打探回来的消息虽然跟宛昌的战略无关,但也很重要。我还想着要不要干脆就由你将这件事告诉全军上下,也好让大家军心振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