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是。”
林亦似是很不乐意,小声嘀咕:“又不是我的主意。”
萧月这会可顾不上他乐意不乐意,她料理完了这个,忙出了营帐去追另一个侍卫兵:“王大壮,大壮兄弟。”
刚才的侍卫兵还未走远,听到她呼喊,心中一惊,忙回头瞧去:“你怎么出来了?王元帅说不让你出来。小李呢?小李也不看着?”
萧月赔笑道:“我家小亦突然不舒服,小李哥正在帮我看着呢。我就是出来跟你说一声,劳烦你帮我请个军医来。小李哥说,军医现在都在前面呢。我根本出不了军营,只能请你帮忙了。”
王大壮这段时间总是给她做奴仆,当牛做马的早烦了。他又不是卖身为奴的下人,他是军人。要是给哪个将军做亲兵,他就算端屎送尿也认了,可萧月不过是一介女流。他迫于上面的官威,不得已才伺候萧月,不耐烦已久,这会才懒得管萧月:“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让我这会帮你去前线拉个军医来?”
萧月面带急色:“我家小亦真的很严重。”
王大壮看看半晌没声音发出来的营帐,有些狐疑,忙折返回去看情况。他刚走进营帐,还没适应更黑的光线,林亦操起苏清痕做给他玩的袖珍长枪,一个闷棍打下来,王大壮便瘫软在地昏了过去。
萧月喜得直朝儿子竖大拇指:“干得好!下手又快又准手劲也够,没白学功夫!”
林亦苦着脸道:“等你走了,就只剩我一个人了。万一明天王叔叔醒了,揍我怎么办?”
萧月道:“你就抬出王斯礼和苏清痕的名头压他就行了。再说,他要揍你哪那么容易。你的轻功呢?你的拳法呢?给他点厉害瞧瞧他就不敢揍你了!”她一边说着,手下一刻不停,一会功夫就将王大壮的衣服扒了下来。因是夏天,又不用上战场,所以王大壮身上的军装只有薄薄的一层,被萧月扒下来后,变得上身精赤,下身只余了一条白色犊鼻裤。
林亦的脸越发成了苦瓜状:“娘,这下可糟了。等到了明天,守营的人发现了这边的情形,你的名节就全毁了。”
“名节?名节值几个钱?那东西发明出来就是糟践女人用的。再说,我在这边既没有父母兄弟,我又不是嫁给了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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