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闪过的一丝坏笑,恨得牙痒痒,大敌当前,他还有心思玩这种妇孺才用的手段。整天跟萧月和林亦泡在一起,果然近墨者黑,沾染一身妇孺气息。
陆询起身后,走到苏清痕近前,这才低声道:“现在了你还有心思玩?”大敌当前,应该严肃点。
苏清痕问道:“这场仗,你想要个什么结果?”
陆询道:“能让宛昌国内尚算富庶之地瘟病四起,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偷偷毁了他们的堤坝,闹旱灾水灾更不容易。我下了这么大功夫,自然要将宛昌一举灭国。不要打持久战,没那么多钱给你烧,一定速战速决。打赢了自然有泼天富贵等着你,还能惠及你子孙。”前提是,苏家以后别出败家子。世袭的爵位被罢官夺爵的从古到今数不胜数。
除了临近边关的几个城池,因为盘查太过严格,他很难插进去手之外,只要能背地里搞破坏的行为,他基本全干了。本意是想让宛昌顾不上边关这里,他们也好稳定边关局势,没想到对方这么疯狂。于是他的计划顺势改变。
陆询的手伸得也太长了。苏清痕闻言后震惊不已。白芷白术一路安排车马,将他和萧月以最快速度舒舒服服送到边关,那一路上他已经很惊奇了。陆询暗中的势力竟然遍布江南到北疆。现在才知道陆询的实力比他想象中要远远强大的多。竟是如此深不可测。
自己从军多年才拥有的实力,在陆询面前简直就是蚂蚁和大象的对比。如果当今皇帝有这个本事,也不用被宛昌牵制这么多年。想做到这些,困难程度可想而知!能做到这一步,宁王和陆询联起手来,恐怕也前前后后用了几十年的时间。恐怕陆询没出生之前,宁王就已经开始一步一步小心部署了。
怔了半晌,苏清痕才道:“你怎么还会在宛昌引发瘟病?那得伤及多少无辜平民?你为了打赢这场仗还真是费尽心思!”
“所以要你速战速决。患了那种瘟病的人,一般都能坚持三五个月。你若是在这个时间里拿下宛昌,我自然有解除瘟病的法子!”
苏清痕鄙夷的斜睨一眼陆询,懒得再跟他多说一句话。他能活活烧死胤军,自然也能让宛昌百姓生不如死。林钟凭真的看清楚过自己这个朋友吗?这么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
陆询瞧他眼神不善,理直气壮道:“你有意见?你打了这么多年仗,怎么反倒生出妇人之仁了?以暴制暴的道理,别人不懂你云麾将军也不懂?一点小牺牲换两国长久的太平才是正理!”
苏清痕无话可说。他曾经见过陆询发神经,跟萧月母子斗嘴玩,结果大获全胜。连萧月和林亦联手都败退的人,他还能指望在言语上说得过对方?偏偏这家伙满嘴歪理,他居然还觉得,似乎这话……也不是完全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