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行,他便忽然病倒了。我请陆询帮忙诊治,陆询说是小孩子这段时间来遭受的惊吓和打击太多,偏偏又要硬撑着,结果心力交瘁,一时病倒了,需要好生静养一段时间。”
苏清痕忙坐到床边去看林亦:“小亦,你还好吧?”
林亦无神的望着他,小声道:“还好,就是没有力气,不想吃饭。”
“不吃饭怎么行呢?要不小亦告诉苏叔叔,你都喜欢吃些什么,我让人按照你的口味给我做饭,全都端来给你吃,好不好?”
苏清痕坐的位置,刚好挡住了萧月的视线。
林亦趁萧月看不见,无神的眼睛里忽然放出亮光,对着苏清痕调皮的眨了眨眼,以口型对他无声的说了句:“放心,我没事。”
居然装病?这小家伙太坏了,害得萧月忧心忡忡,他居然还乐。苏清痕转瞬便想明白了,既然陆询肯帮他骗萧月,说明他和陆询在联手骗人。现在胤迷的人未灭尽,军营里事情又多,他和陆询根本两头顾不上,萧月和林亦这时候离开,显然不安全。他了然一笑,微微点头,表示支持林亦的做法。
林亦笑了笑,继续蔫蔫的答话:“好,谢谢苏叔叔。”
“跟苏叔叔哪有那么多客气话讲。你现在能下得了床么?我们一起吃饭。”
“好。”林亦乖顺的下床,只是动作比往日迟钝不少,又成了神情恹恹的模样。
萧月过来扶儿子在桌前做好,三个人这才开始吃饭。
食不言,寝不语这六个字,对他们三人来说基本上就是废话。好似很多话非要在饭桌上说才热闹喜庆,还有好些话必须睡前躺在床上说的时候才贴心。
萧月看着苏清痕迅速变黑变瘦,手上还磨出两个血泡,当下不满道:“真不知道王斯礼到底要干什么,总是千方百计的整你。后勤的活全都丢给你做了,有本事开战的时候他别让你上阵杀敌!”一边说着,还很好心很体贴的给苏清痕夹了个鸡腿过去,虽然那红烧鸡腿本来就是苏清痕的伙食里的。
苏清痕将鸡腿转夹给林亦,以示对“病人”的体贴,这才又转脸看向萧月,道:“这话不要乱说,非议上峰是重罪,虽然你不是胤军,王元帅算不上你是你的上峰,但好歹也是王元帅开了恩才能留下你,背地里说人坏话不好。”
“嗤嗤,谁稀罕他开恩?我巴不得小亦赶快好起来,我们娘俩就能离开军营这鬼地方了”萧月说着说着情绪上来,居然难得一见的爆粗口,“还嫌弃我是女人,会给军营带来晦气。去他妈的,老娘还嫌弃这里全是臭男人呢!”
苏清痕差点被饭菜噎着,愣了一会后,忙替萧月顺毛:“有小孩子在旁边呢,注意影响。”
萧月却又白了他一眼:“既然非议上峰长官是重罪,那为何以前你被人暗地里嚼舌头,也没见你狠狠罚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