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此地人多嘴杂,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端起自己面前的凉茶,一饮而尽,顿觉解渴又解暑,浑身都凉快舒畅。
喝完后,他叫来伙计,让那伙计给他装上一壶,然后结了帐。正想着该如何客客气气“请示夫人”要不要继续赶路,凉茶摊内忽然走来几位手持各色兵刃的男子。
苏清痕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来了一群江湖人士,他不愿多做停留,免得惹来麻烦,便一个转身,挡在萧月身前,遮住她的花容月貌,也懒得再想托词,只是躬身道:“夫人,时候不早了,不知可不可以继续上路了?”
萧月抬眼看看他,仍旧是钝钝的点点头:“哦,好。”
这便起身和他一道走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刚离开茶摊,没走两步,那几个江湖人士已经坐在茶摊上开始天南海北的聊起来。
其中一人抛出一条自认为很有轰动效果的话题:“听说没有,曲犹扬将名震北威的董文彪给杀了!”
听到“曲犹扬”的名字,萧月和苏清痕不约而同停下脚步,仔细凝听那几人在说什么。
只听又一人道:“崂山派果然代代有高手!”
当先那人不屑道:“有高手又如何?还不是满门尽灭,只剩下一个曲犹扬了?”
“听说昨日晚上,飞天狐狸和人结伙想上崂山寻林钟凭的尸身,结果无功而返。说是几个人仔细找了很久,终于发现了传闻中的什么暗藏的机关,但那机关却早已被人毁了,根本打不开。”
“格老子的,那是他们太笨,老子若是在场,一刀下去,再厚的石头也两半了。”
“嗤,就会吹,谁不知道‘牛皮大王李大刀’啊?”
“怎么,你不信?那咱们今儿就去崂山试试!”
“听说那石门至少也有三千斤重,试试就试试,你要是一刀劈不开,你是乌龟养的。”
一个不太张扬的年轻声音道:“算了,还是别去惹崂山了。曲犹扬不是庸俗之辈,若是让他知道有人想上崂山惊动林钟凭的尸身,说不定又要痛下杀手了。”
他的话立刻招来一片嘲笑声。“切,胆小的家伙。”“小小年纪就怕死。”
也有人道:“怕啥。他杀的都是逼死林钟凭的人,咱也不是要去找林钟凭的尸首,只是想上那山上玩玩罢了。难不成他连上崂山游玩的人也杀?”
一个略略低沉的声音道:“听说那一日,逼死林钟凭的一共一十八人,如今已经死了六个人,也不知曲犹扬何时才肯罢手。莫非一定要那十八人,尽数死绝么?”
“曲犹扬倒也真是个人物。胤迷的人,连朝廷都剿杀不干净。如今胤迷的余孽,因为人少,目标小,天南地北到处跑,时不时暗杀个把朝廷命官,正逢战事连连,朝廷又不愿意多放人手管这些事,真正是无可奈何。偏那曲犹扬就能找到他们,而且次次得手。据说他每次杀人后,都留下自己姓名,更直言说是让胤迷的人不要误会到别人头上去。这一笔笔血债,让胤迷又是恨又是怕。恨他曲犹扬杀了自己那么多兄弟,却又怕曲犹扬不知哪天就会杀到自己头上来。”
话题已经涉及到了反朝廷的组织,喝凉茶的人都匆匆结账离去。茶摊老板眼睁睁看着生意被无形之中赶走,却不敢得罪这帮瘟神,只能暗暗着急。
眼见喝茶的客人三三两两离去,为怕行动怪异惹人注意,萧月也举步匆匆离开。苏清痕自然是二话不说,跟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