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拱桥,中间地段最高,而且这里的位置,已是左近最开阔的位置了,站在这里看星星刚刚好。
桥并不宽,站了两个挨得很近的人,便再也容不下其他。夜风扬起萧月几缕青丝,轻轻扫在苏清痕面颊上。苏清痕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特有的女子体香。崂山的夜风中,带着山花的香甜,弥漫着异草和山间落叶的芬芳清香,耳畔还不时能听见阵阵虫鸣。苏清痕只觉得自己要醉在这样温柔的夜色中了。
萧月却只是抬头遥望着天空,似乎在期盼着什么。
过了一会,天空中再次响起沙沙的声音。
苏清痕刚才就已经听到这样的声音了,此刻再听到,并不稀奇,只是惊喜的抬头仰望星空。
果然,伴随着声音,一颗流星划过天空,转瞬即逝。
萧月早已闭上了眼睛,只是仍旧仰头对着天空,双手合什,似乎在诚心祈祷什么。
苏清痕唇边漾起微微笑意,悄悄返身离开小桥,回到屋子里。
床头叠着一件雪白的披风。那是他翻遍了崂山的屋子找来的。林钟凭的屋子并不是崂山最好的,只是如果算上位置的话,可以说是最舒服的,他并不是那种凡是讲究面子的人,以他的眼光,综合来看,林钟凭的屋子自然是最好的。苏清痕见过的最好的几个住处,都是又大又宽敞,屋内摆设也大都不是凡品,而且俱是大间套小间的格局。一看便知是崂山几位长辈的居所。另有一处屋子,陈设雅致整齐,若非因为时隔六年变得蛛网满布,绝对是一个令姑娘们心仪的房间。苏清痕根据桌子上的书法稿落款,判断出那里是华若雪的屋子。
如今的萧月,身材和华若雪差不多。苏清痕给萧月拿去的衣服,都是华若雪的。林钟凭的死,可以说和华若雪有十分大的干系,萧月如今的样子也是拜华若雪所赐。苏清痕对这女人半分好感也无,他本就习惯了战场厮杀,平时虽然看着好、性儿,到了危急关头,杀伐决断绝不手软。所以才会在华若雪对萧月下杀手时,毫不留情的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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