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担当得起?”来传唤的人催促二人快快离去。
两个人便跟着来人一路往王斯礼那里去了。
太好了,居然没人了!林亦心下一喜。大人们不告诉他,他就不会自己偷偷弄清楚吗?想了想,林亦回到营帐内,将被子放平,取出一件自己平日长穿的衣服,放入被子里,又在被子里塞了枕头,被子外面只露出一截衣角。做完这些,他才大摇大摆离开了营帐。
出了营帐后,林亦沿着上次苏清痕带着他走过的路,一路往军营外行去了。他要把爹和娘都找回来!此时,太阳已经下山,军队早已停止操练,士兵们各自回营,安守本分。
林亦走在营地内,并不扎眼。偶尔有巡逻或者守卫的士兵看到他,也都装作瞧不起见躲开了。
林亦是被王斯礼特许留在军营的,情况比较特殊,且又不像萧月那样是女子,在军中走一走也没什么。众人都只觉得,一个小孩子而已,走累了,自然就知道回去休息了。偏偏林亦比一般的小孩强壮很多,根本没那么容易走累,而且竟然渐渐的离开了军营。
主帅帐内,王斯礼听了校尉的传话后,很快将守在萧月帐外的两个亲兵叫过去问话。
两个亲兵证实了那校尉的话,大致情况正是:信长风进了营帐,和萧月说了几句话后,萧月便换了男装,和信长风一起离开了。过了一会后,苏清痕被林亦叫去了营帐里,发现萧月不见后,苏清痕便急匆匆离开了。
王斯礼挥手让他二人下去。
陆询“奉命”进来给他治疗头痛症,一直静静站在一旁听着。直到此时,陆询方道:“看来信长风已经有所察觉,所以将萧月掳走了。若是他还没跑到木梁镇便被追上,那么萧月就是他手里的人质!”
王斯礼道:“看来苏清痕已经去追了。”
陆询道:“我也过去帮忙。”
王斯礼道:“这如何使得?公……军医若是担心苏清痕一个人会吃亏,本帅点些人马过去帮忙也就是了。”
陆询道:“不必了,我自己去。”
他说完,不再多说什么,匆匆离开。只是,他走的路和林亦走的并不是一条,虽然他的速度够快,很快便已超了林亦,但却没有看到林亦,根本不知道这小家伙已经独自离开营帐在军营中乱走。
两个被叫去的士兵回到营帐前,往里瞧了一眼,发现林亦已经蒙头大睡,便又都各自站到两边,继续守卫。
林亦出了军营,看着黑暗笼罩中的茫茫四野,心中终于有了小小的害怕。可是,娘不在,爹也不在,他还没找到人呢,他要继续找。
小小的腿踩在早已冻得坚硬的雪地里,又冷又累。他不知又走了多久,开始头晕眼花。他不该不听娘的话,不该私自离开军营。
他正在后悔时,眼前忽然出现一抹窈窕的白衣身影。他看不见那白衣人的样子,但却能听清她动听的声音:“小家伙,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要去哪里呀?”
饶是林亦年纪小,也能听出她这看似平淡的问话中所透出的不怀好意,那样美妙的声音里发出的却是带着恨意和怨毒的扭曲的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