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好好留在这里,娘出去下,很快就回来。”
信长风说话时,刻意避开了林亦,林亦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仍是道:“恩,娘你快去快回,我等你回来,咱们一起吃晚饭!”
“真乖!”萧月在儿子额头亲了一记,便出了营帐。
信长风见她出来,忙道:“咱们快些走。”
他说“快些走”,竟真的说到做到,走的很快,简直健步如飞,若非人还在军营里,简直就要狂奔了。
萧月只能暗暗运上轻功才能紧紧跟着他。
二人很快远离了主帅营帐,一路向北而行。途中,一队信长风麾下的骑兵路过。信长风忙喝令众人停下来,挑了两匹上好的战马,和萧月一人骑了一匹马,匆匆往大营外奔去了。
主帅营帐内,苏清痕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他将信长风写下的“痕”字,和信封上的“痕”字两相一对比,然后拿给王斯礼看。他道:“信长风后来写的‘痕’字,其实是在故意守拙。虽然乍看下,两个字迹没有一处相同,但是每一笔的收笔处,却都十分相似。”想不到,他早已背着他,将字练得这样好看!
王斯礼虽然年纪大了,但是目力甚好,听他这么说,仔细一瞧,道:“可不是么!”他神情忽怒忽喜,怒的是信长风竟然是敌国细作,背叛自己的国家,喜得是此事终于有眉目了。
苏清痕却是神色难辨,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更多的似乎是悲哀。
王斯礼又问:“你搜过他屋子了吗?”
苏清痕道:“搜过了,一无所获。”
王斯礼奇道:“怎会没有发现?”
苏清痕道:“若他真是细作,还在那么紧张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向宛昌报了两次信,那他一定不简单。肯定是个小心谨慎的人。绝对不像表面上看着那么实诚。那么短的时间里查不到什么蛛丝马迹,也不是不可能。”他非存心替自己辩解,只是照实回话。
因为有了陆询的保证和从中斡旋,王斯礼此际已经完全相信苏清痕,道:“你说得也是。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找出他联络宛昌的东西?直接将他抓起来岂不简单?再多的疑问,慢慢审总能审出来!”
苏清痕道:“信长风的嘴不是那么好撬开的。他一身硬骨头,即使拼着受尽刑罚,也不会说他不想说的话。倒不如我慢慢找机会寻找,反正就那么大的地方,下次再仔细搜一搜,总能搜到。他设计陷害大胤,我利用他反过来重新陷害宛昌一次,很公平!”
可是,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他这么做的原因,究竟是真的这么认为,还是只是不想让信长风受一些无谓的羞辱和皮肉之苦。
信长风已经是他身边唯一的朋友,为什么他要背叛他?为什么要置自己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