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是一转眼,忽然又看到床榻下一根黑头发,脸色顿时变了。
他走过去,捡起那细长的头发看了一眼,那头发被他在中间挽了一个小小是结扣,不细看很难发现。他翻开自己床铺,果然发现压在最下面的一根头发没有了。他怕自己睡一晚后,不经意的便会落下头发,特意在这根被自己压在床铺最下面的头发上做了标记的。如此看来,是有人翻动过他的床铺,还不慎弄掉了他压在下面的头发!
若苏清痕想给他宽衣,只宽衣便是了,翻动他的床铺干什么?还翻动的这么厉害?
信长风想着,忙又在帐内仔细转了一圈。那一叠文书,最上面的一个仍是打开着的,但他方的时候,特地将那打开的文书,碰着下一本文书的第一个字第一笔放置着的,而现在,文书分明被人移动了,将第一个字全部压住了。还有一旁的毛笔,分明也被人动了一动,虽然已经尽力放到原位了,却还是有了一点偏差。
这么仔细一看,屋内的东西,几乎都已经被人翻动过了。
信长风不由惊出一身冷汗!苏清痕居然查他!
究竟是哪出错了?他还是惹人怀疑了么?是了,自己早该想到的。被怀疑的人,一只手都数得完,这有限的几个人里,只有他是苏清痕的亲信,只有他有资本,可以第二次害到苏清痕!
不能乱,一旦乱了,自己就得把命送在这里。
他虽然不想让大胤在与宛昌的交战中获胜,但最不想的,却是和苏清痕翻脸,甚至于生死对立!他确实害过苏清痕,可每到关键时刻,便总也下不了手,所以,才让苏清痕接连两次逃出生天!否则,苏清痕早被他一箭穿心了!
信长风,你的妇人之仁差点害死自己!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自己肯定已经被很多人暗中盯住了,他一举一动都会十分惹人注意。究竟如何逃出去?
信长风坐在矮桌前,一刹那的时间,几乎殚精竭虑。
忽然,一个人在脑海中划过。那人是苏清痕的死穴,只要抓住了她,就不怕苏清痕敢玩花样!
可是……真的要这么做吗?挟持一个女人离开,还是他喜欢的女人。
虽然他总是在打趣苏清痕,总是想法子在和萧月斗气,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居然也喜欢那个女人,很喜欢很喜欢。至少这辈子,那是他唯一喜欢过的女人!
萧月,只有你能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