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想不通呢?万一又有人栽赃你,弄一些其他莫名其妙的所谓证据陷害你呢?”
苏清痕一怔,半晌方道:“我倒是没想到这个。”
信长风道:“算了,我这人一向脑子迟钝。你自己好好想想打算怎么做吧,如果需要帮忙,知会一声,我一定竭尽全力相助。”
苏清痕点头道:“好!”
萧月听了林亦的话,颇有些惊讶:“你说王元帅可能叫了苏叔叔过去问话?”
林亦道:“很可能不是问话而是训话。因为信叔叔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他们两个关系那么好,王元帅如果对苏叔叔不好,信叔叔肯定会生气的啊。”
萧月不满道:“王斯礼怎么这样过分?从他来了以后,就一直在欺负苏清痕。苏清痕一直忍他,他倒好,还越来越来劲了。说到底,边疆这几年的安定都是苏清痕拿命换回来的。他拿有功之人立威,已经很过分了。两人又没有深仇大恨,他何必苦苦相逼呢?”
林亦叹了口气,摇摇头道:“谁知道呢。你们大人做事,有时候就是那么奇怪。我们小孩子就简单多了。”
萧月更加不满了:“喂喂喂,你才六岁,说话不要总是学六十岁的老头子。”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提醒一下儿子,心思不要过重!
林亦不屑的看了萧月一眼:“我跟你不一样。你有爹爱护,有儿子孝顺,还有个苏叔叔不知道打的什么心思,总是对你那么好,你就算二十二岁的人活得像个十二岁的人,也不会怎样的。我是男人,我有自己的责任,要快快长大,快快成熟起来。”
萧月闻言哭笑不得。她儿子怎么可以这么成熟这么早慧?是她的教育哪里出了问题,还是她儿子天生就异于常人呢?
萧月的帐篷很小,远不如苏清痕信长风的那样气派,加之母子二人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因此,帐外守卫的士兵也能听到里面的谈话,两个士兵听了林亦的话,都忍不住吃吃笑出声来。笑声只一瞬便止住,二人很快恢复严肃的神色,一副尽职尽责的样子。但就是这一刹那的失控,也足以让萧月警醒了。她仍旧大喇喇的保持了平时的音调,但却正色对儿子道:“以后咱们说话得小心了。苏叔叔营帐里发生的事,不可以再随便乱说了,免得给人听去。”
“哦。”林亦钝钝的点了点头,心中却觉得母亲着实多虑了。苏清痕其实谨慎得很,能让他听到的,基本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或者是一些大家都已经知道的事。现在满军营里,谁还不知道苏清痕被王斯礼叫去训斥了一顿呀!